一语如石，引得洲台下众学纷纷响应：“说得极是，如此下去，国将不国！”

萧颐风摇了摇：“卫氏果然自得，太过心急了。”

“洲请愿，乃明德太始之传统，今国四患多生、边疆不宁，有世族夺权，阻断科考、横征暴敛，无安生。吾等虽为江湖人士，素与朝堂互不牵扯，仍其害，今……”

“……更统皇帝在位四年，未尝临朝，每有政令，多使摄政戚氏、卫氏二世家代行，且内极少，未有嗣，迫而立外姓为摄政太，凡此，戚、卫世家，其心可诛！”

人群几乎是一瞬间便了起来，卫斋想是心虚，未敢继续说话，灰溜溜地缩了回去。周兰木盯着洲台，把角刚刚扬起的一笑意无声地抿了下去。

“今科探，卫槊——”

“没错，公开考卷，给我们一个代！”

有人冷笑：“哦？如此说来，便请朝廷公开考卷，给天下学一个代！”

有几个侍卫急急而去，周兰木一语不发地拨开人群，直直往洲台走去，楚韶在后面跟着他：“公小心——”

早有卫氏两个油粉面的公哥儿喜气洋洋地上了洲台，等待待会儿侍卫为其换衣牵，然后风光地巡游中全城。卫斋与卫槊两人楚韶却也识得，正是“中六大害”其中的两人，此二人抢民女、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在中城内外都多有恶名。

“上将军与太情同手足，当年之事必有误会……”

士人学隐隐已见不平之意，不知是谁愤愤不平地喊了一句：“卫氏垄断科考，让这等酒废居状元探，国将亡矣！”

“小楚将军居然没死……”

“今科状元，卫斋——”

挑的几个学看得周兰木径直而来，彼此使了个，一个学便趁机跃上了洲台台阶，借势将台上今日搭起的台推倒，四周瞬间响起一阵震耳聋的倒塌声。

念至此时，楚韶突然听得人群中一片惊呼，他回去看，却看见披着长披风的风放下了兜帽，正与甘洗心一同从

“……”

“小楚将军为何站来反对戚、卫二世家？他当初不是……”

“今科榜……”

卫斋趾气扬地冷哼了一声，自得：“我能中状元，自然是学识不凡，尔等未能中，难怪我不成？”

人群中讨论不断，周兰木侧着看了跪在他边的楚韶一，念言书的声音却半分不，随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人群再次渐渐安静了下来。

地展开公示，并有一个细嗓的太监在一旁唱。

人群有一瞬的安静，周兰木看准了这个时机，便踏上了洲台长长的台阶，在第一段和第二段台阶之间，揽袍一跪，展开手中写了许久、最终篇幅并不长的言书，扬声念——

在领的几个学示意下，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楚韶扯掉了自己的斗笠，握着剑了上去，屈膝在周兰木另一侧跪了下来。

“是上将军楚韶！”

洲台放榜，来的侍卫本就不多，激昂的学们已经破开了在洲台下围着的侍卫，直洲台上而去。卫槊和卫斋早已慌了手脚，在几个侍卫护送下想就此逃走，却被学们包围，无法脱。卫槊冲着正在带人抵挡的侍卫首领大吼：“快去请……请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