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前也吃过几次败仗……玄剑大营尚在，哪里来的底气直接把信函送到他手边？

他话音刚落，便见对方一怔，面上的血在一瞬间便褪了个净净。

良久，周兰木才淡淡地答：“

释是我胞妹。”

周兰木心中一滞，面上却没有什么来：“万一什么，继续找。”

六日之前，伏伽阿洛斯在边境突然发难，夜半偷袭了西北十二城，将两座城池收中。占领了两城之后，他所带领的西野军队并未像从前一样继续攻城略地，而是原地休整，给周兰木送来了一封信。

“你知我今年年岁几何么，还妹妹？”满天红想支起来，周剧痛，只得作罢，只得龇牙咧嘴，“我若是女，恐怕能你姑了……”

他清咳了一声，缓缓：“小楚将军，你可知……你爹是怎么死的？”

“公，无论有心无心，他犯了错，也付了代价，您就算不杀他，也该一辈陌路人的。”陆，“可您这样护着他……”

“公，你快去休息罢，”陆站在他桌前，恨恨地盯着他手中的书卷，“你都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

“公……”

“西野的事，你也看到了，”周兰木叹了气，打断他，“伏伽阿洛斯知大印皇权更替，借机在西北边境生事，甚至把这样的信送到我手中来，他敢如此狂妄，必有他的理由。若楚韶不走，必要带玄剑大营迎敌，我心里没底，我可以冒险，不能让他冒险。”

“公为什么要把他放去？”陆走到了他跟前，“自从得知他们没有如期到云……公便不言不语，话也不说，整日除了上朝，就把自己关在朝明殿批折，谁也不见，公……”

但如今的情形……又不得不去，新君即位时间已定，会面定于即位之后，若不去，丢的便是整个大印的颜面了。

“兰公与我是旧友，不过他的面的确没有这么大，”满天红笑眯眯地说，“你既问了，我也没必要瞒你……”

陆轻手轻脚地倒了一杯茶，走到周兰木案前，低低地叫他。他自小养在宗州，被周云川遣回中之后一直跟随周兰木，并不像旁人一样称他为“陛下”。

周兰木没想清楚，所以不敢冒险。

“无妨，”周兰木丢开了手中的书卷，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笑，“你愁眉苦脸的，在想什么事情？”

陆看了他一，声音却小了下去：“公派去的人，没找到满天红和小楚将军的下落，他二人自从了东相城之后，便被夜蜉蝣追杀，想必……公，万一……”

周兰木正目光淡漠地看着手中的书卷，见他来，睛中才一丁温和的笑意：“，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从前大印曾有公主往西野和亲，在两国界的山间恸哭人世嗔痴姻缘，此山也因此得名。百年前大印攒足气力，十二场战役让西野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回姻痴山以西，直至如今的殇允大君即位，西野才重新不安分了起来。

信上只，为贺大印新皇，西野希望与大印在两国界线北端的姻痴山上举行一场会面。

楚韶蹙眉：“少胡扯了——之前在岸边，你说得空之时为我解释为何要救我，如今得空，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