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很合地问：“那他为什么告诉你我在这里？”

“你这么厉害，天帝也帮你忙？”

肖何不由挑眉：“你跟他有仇啊？因为猰貐的事情？”

肖何看着他，一时忘记反应，凤琷把脸慢慢靠过去：“肖何……”

他上的红袍堪堪挂在手肘上，大半个雪

“哼，有仇……谈不上，但是我不喜那厮。仙界司职的神仙有很多，天帝并不是老大，他只负责分仙职罢了，至于后来为什么他在天地位越来越，也是因为西王母、紫薇大帝等神守着自己的地盘不愿面，从下面升上来的地仙，把你们凡人那带到天，天帝就被越捧越，到现在竟成了绝对的发号施令者。”

凤琷伸手刮肖何的鼻尖一下：“且他这次并非帮我。”

凤琷形状漂亮的凤眸定定看着肖何，隐隐红光在眸底划过，他握住肖何的手拉到边轻轻吻一下：“我替你报仇好不好？”

他说完又问：“说起来，你们神仙的皇帝是怎么选来的，世袭制？不对，应该是禅让制吧，世袭制是后来才有的，夏朝之前都是禅让制。”

所以山海经中才会记载有这么多神仙异兽的事，肖何看时就觉得，笔者仿佛亲见过，亲尝过那些东西似的。不过山海经中记载也多妖怪而少天神，想必那时三界就开始分化了吧。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凤琷这次倒是没阻止肖何，曲起一只胳膊撑着，侧躺在他旁边，看他手忙脚地穿衣服，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从肖何腰后摸上去，缓慢地上下挲：“如果你不在这里我就不来了，其他顺带的。”

他慨：“你们神仙还蛮复杂的。”

“天帝派人来寻我，告诉我你在这里。”凤琷抬起一只手摸到肖何耳边，着他一缕柔的发玩。肖何怕他再摸自己的耳朵，拉着凤琷的手抓下去。

“死妖王。”然后成为尊。

“此次前来自然是有正事要。”

他-回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凤琷，好像很想翻个白，肖何抓过自己的衬衫手忙脚往上：“你有正事就先正事好么，你要讨伐妖王，还在人家地盘胡搞，你……你心太大了吧！”

“好好好……”

凤琷好笑地把肖何搂怀里，让他贴着自己心，他自己每次离肖何很近的时候，元神中的躁动都会变得稳定很多。

凤琷说到这里幸灾乐祸地咧咧嘴：“他最怕丢脸面，偏自己丢人丢的最名。”

“他原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严格来说他是仙界的掌权者，我是神，又不是仙，他们的事情我哪知。不过天帝跟刑天争权夺位的事倒是闹得很大，甚至曾透到凡间。”

肖何有奇怪的预：“……先说正事是什么？”

“……”

他又说：“很早很早以前，三界的界限并没有这样分明，凡人与妖怪、神仙、神兽混居一地，哪一界发生的事都不可能只在一界传，直到天帝争权夺位的丑闻传到凡人之中，他觉得丢人，才将三界分三六九等。你不是说过吗，上天阻断凡人成仙的路是因为他们太聪明，不是没理，天帝担心再丢一次脸嘛。”

肖何不可思议地叫：“那你还在这跟我……？！”

“他们神仙，他们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