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怎么就不盼人家好啊。人家又没吃你家大米，嘴欠的。”

“聘礼少怎么了？还有五两银呢。你觉得沈小的聘礼少，当初你家收了多少聘礼？”

乔柯脸一红，垂首：“我只是忘了放下。又不是……”舍不得放下。

“喜。”乔柯轻轻，只要沈晫送的他都喜。怎么可能不喜呢……

红砚受到视线，回看赵栗。一瞬间四目相对，赵栗羞红了脸，红砚礼貌。

听沈晫说着婚期，乔柯有不真实，他真的要成亲了？乔柯摇摇：“我都行。”

“太伤睛了，不行。”沈晫拉乔柯坐到床上，温声语，“你啊就好好在家待嫁，其他事不用。账本这些天我自己看，等你嫁过来我再给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活的。阿嬷希望你早些嫁过去，应该会看最近的好日。对成亲的日，你有什么意见吗？”

言又止，乔柯起从枕下拿一个钱袋递给沈晫：“我随便的。给你。”

“还有，”沈晫继续，“我在布庄订了婚服，你量好尺寸给我，我好送去布庄。”

沈晫一把抢过乔柯怀里的首饰丢在床上：“你还抱着这个什么。都是你的，跑不掉。”

“你觉得少，不知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沈小的聘礼在村里也是独一份了。”

“就是。你看看谁家下聘礼给那么多东西。更何况还有五两银。五两啊。”

“我看未必。乔哥儿到底是个不好生养的，要是三五年没怀上，指不定怎么着呢。”

几个妇人聊着，乔锦听着不免为乔柯的未来担忧。乔柯的痣那么黯淡，要真三五年没动静可怎么好？到时如果沈晫要纳妾，他们谁敢有话说？纳妾还是轻的，万一一纸休书……

“只这五两抵过多少东西。你们没看见还有那么多布，好几颜呢。”

乔柯，量尺寸很快就好。沈晫系上钱袋，嘴角扬着笑去了。门关上，乔柯回看床上的首饰浅浅一笑。看着首饰，他才有真实。想了想，他赶找地方把首饰收起来。

“红先生今年多大？可曾结亲？”乔滨没话找话，实在是周围女哥儿

挑。你看看喜吗？”

堂屋。跟着小伙伴一起来看闹的赵栗悄悄走到红砚后，控制不住盯着红砚瞧。

“乔哥儿这也算苦尽甘来了。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

“听说沈小手里多的是银两，怎么就送这么聘礼？”

灶房里，乔锦请了两三个妇人帮忙菜，他自个儿也就烧烧火，哪里会炒菜。要真让他炒菜，定是不能吃的。妇人们边活边讨论沈晫的聘礼，聊着聊着倒忘了乔锦还在。

“不是什么？”沈晫很好奇，见乔柯低不语，到底没有追问。

乔锦越发往坏想，不行，得提三弟几句，要想办法早早怀上。有了后才站稳脚跟。

“订婚服？”乔柯有些不解，“我可以自己的，不用浪费这个钱。”

屋外，众人见沈晫来笑着打趣。沈晫大大方方回话，倒不觉得婚前见个面有什么。

沈晫接过钱袋看看，简单的并纹煞是好看。他一笑：“我收下了。等会把尺寸给我。”

一时屋里很安静，沈晫有些尴尬：“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我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