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发现这是一个相当不同的微笑。和之前那温婉优雅如明月却也如月光般冷冷的觉不同，这个笑容几乎可以算作光——虽然是晚霞那暗淡迟暮的光，却依然有着温度。

第七章指挥官与卒

伊格拉几乎是一挑二赢了

“报告教官，我已完成预定训练，请求下一步指示。”

这是一场相当奇妙的战斗。

起来，伸开双臂拥抱她的友人。

贝丽尔眯起睛，赫伯特完成的时间，比她所预计的要快了三分之一——要么就是他偷懒了，要么就是他被低估了。

贝丽尔佯劈砍，与他的剑锋在二者之间的空隙来回战十数个场合，双方都很快明了了彼此的优劣——贝丽尔经验老毒辣，尼克则有着青所带来的锐和力量。

“好啊，伊格拉。尼克，和我一组。”

“伊格拉·斯帕西。叫我伊格拉吧。”

纵使被发现也要坦，赫伯特抱持着这样的态度走过来。

“为了实力均衡，我俩还是不要联盟吧，贝丽尔。”

“何不加我们的小谈论呢？我很好奇你们之间的不同会造成策略上多大的分歧。”伊格拉拿贝丽尔墙上悬挂的地图，反过来铺开在桌面上。

余音未落，她自己的佩剑，自下而上隐蔽又凶猛地挑刺向尼克的膛。后者虽然被伊格拉的遮挡了视线，训练有素的还是让他抢在剑尖刺破他的上衣前成功侧避开。

“近距离地对比后，我越发觉到你和你兄弟间的差距之大了，赫伯特。”贝丽尔收剑，推回鞘中，“既然完成了训练，就去休息吧，今天晚上没有任务了。”大概是刚才的活动让她颇为满足，除了的小小讽刺外她并没有再什么。

“贝丽尔，你还是这么丽，二十年如一日。”伊格拉也亲密地拍了拍她的肩背，给她的双颊各一个吻。

正好剑，他毫不犹豫地还击了回去。贝丽尔用的右手——很好，他在一抖剑退她以后换成了左手执剑。他喜这觉，以剑对剑，汹涌地攻击直到对方的破绽被他抓住，击破。

“是的，贝丽尔阁下。”

“第一天就欺负后辈？贝丽尔，把安德烈那一拿来用到他的儿上觉如何？”伊格拉笑起来。

“好了，贝丽尔，尼克，适可而止。我明白棋逢对手的喜悦，但我们得在晚宴前决定好接下来要的事。你召唤我归来肯定不只是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剑斗，你想要两年后的胜利，而年轻的‘陪伴者’想要磨刀石打磨自己最锐利的锋刃。我相信你们会各有所获，所以——这位新的团员，你还有什么没听明白需要我再说一次的吗？”

“噢，贴心的你甚至还为我拐来了这一届的‘陪伴者’吗？瑟特里尔大人果然对你有加。过来，尼克?德勒克斯，让我看看我错过的明星究竟有多闪耀。”

他们轻而易举地判断对方的下一击，心照不宣地彼此抵抗，剑尖如毒蛇的信一样威胁地吞吐着，等待观察着一击毙命的招式。

“四国军棋？”赫伯特迟疑。

“那么，我是和这位长官一组？”赫伯特看向他尚不认识的伊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