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奈尔意识到艾尔默微妙地偏移了话题，但他没有继续追问。如果对方似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么他有意无意避开的问题，也不会有一场谈话就能得到的答案，“说来说去，你还是没说你领地上的人类啊。”

艾尔默伸指，用尖尖的指甲弹了弹爪边一块足有脸盘大的红宝石，瞬间在疙瘩块般丑陋的石上削了平整的镜面，宝石本的丽和璀璨就此毫无遮掩地展来，莱奈尔的目光忍不住就落到了上面去。

“他们又不是我养的。”艾尔默结束了概，“都是邻近的那些家伙不看好自己养的人类，让他们跑，蹿我的领地来砍伐森林污染河宰杀野兽，隔一段时间还要因为各原因想不开跑到火山里来寻死觅活，见了我的收藏品又两发光地不想死了想偷东西。唔，以人类的观，打个比方，假如你家了一群耗偷吃偷喝破坏东西，但你懒得去把他们统统宰掉，这能算你养了一群耗吗？”

莱奈尔彻底震惊了，又充满了好奇，他接过宝石，翻来覆去地观察，甚至放了几个小法术检测，确实与山上的黑石相同。不过这一块凝结来的样直接就有着漂亮的切面，因此显得闪闪发光。

艾尔默有儿伤脑，喃喃念动了什么，一人一龙的前便现了拳大小的柔光，光芒渐渐凝炼，收缩为一，最后成为了一块晶莹圆的黑宝石。与构成山的黑石似乎是同一材质。

“宝石是什么？颜漂亮的石罢了，你们人类和灵的审一样，喜切割雕琢，搞得无比复杂。石自己保持石的原型，有什么不的？当然，对于法师来说，可能宝石比普通的石更加有意义一，因为不同的宝石对应不同的法术有天然的亲和力，不过我又不是法师，不关心这些。”艾尔默爪，把石灰从指甲里了莱奈尔满都是，“再说了，你走在路上踩到普通石会心疼吗？作为一个法师，应该有把所谓珍贵的宝石看普通石的界和心态嘛，反正你们还能再来。”

艾尔默摇摇，“都说了，我可不是法师。这个小法术还是以前

“该不会……这整座黑山都是你用法术变来的吧！”

“再来？”

争之前，诸神的居所散布大地与天空、山川与海洋，龙与灵崇拜他们，为自己所敬的神明修筑了宏伟的神庙，在其中向神明学习着有关世界的一切。神明彼此的猜忌毁灭了他们自己，也毁灭了他们的造。我活下来了，但在此之前，龙族的数量近千万，灵的数目则十倍于我族。在此之后，龙的数量从未超过一千，灵……我最后一次问起卡萨尔时，他告诉我，他的族人大约在五万左右。”

“作为一只擅自跑来的耗，我要先声明一下，我可没打算寻死觅活，虽然见了你的收藏品有两发光但绝对没有偷窃的意思。能把这么多贵重的金银珠宝折腾得这么丑这么糙，没雕琢过的宝石原石、大块即使昂贵也掩饰不了丑陋的金、踩来踩去粉碎破败的珠玉石珊瑚琥珀……说不定人家只是不能忍你这么对待这些宝贝罢了。”最后还是忍不住为人类辩护了一下的莱奈尔觉得自己的话有儿站不住脚，说完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