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伯特喝了一碗材质不明、绿莹莹的药，为它那古怪的冰凉稍稍蹙眉，“艾尔默，最后那一下，你是用尾把我扫下去了？”

艾尔默，“型大的时候确实不如小型那么方便，所以得飞起来再用尾。你的思路，和最初与龙战斗的灵们是相同的。”

“倒也不能算破解，其实思路还正确的。型较小的比较大的生的确更为灵活，在不使用法术的前提下贴战斗更能造成后者的困扰。但是，龙和灵天生伴随法术而生，这是第一使其不成立的；第二就是，龙的型也是可以变化大小的，这变化比变幻灵态要来得快得多。某意义上，灵和龙形之间的自由变幻，代表了我们和灵的共通与平等。化为灵形态的我们，便是‘倘使生而为灵而非龙’的自我；化为龙形态的灵，则是‘倘使生而为龙而非灵’的自我，这是本质的微妙改变和不变。所以我不太愿意变为灵的型，虽然还是自己，但又不是作为龙的自己，真是难以适应，我一条龙得满意的。”

莱奈尔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探讨纯武技，觉得无聊，回到烧烤摊边继续烤，填饱肚去了。

“龙真是一可怕的生啊。”赫伯特由衷慨。

成分气味却带着刺激香味的酱。

“另外，因为天赋法术，我们可以挣脱世界的束缚，于力量、速度与准度上完全超越普通的人类武技。方才的战斗中我并未运用这一，其实，如果我直接变化为现在的型大小，就足以在捷灵巧度上战胜你了。”

“哈哈，很久不战斗了，要回到最佳的战斗状态，也需要漫长的。”艾尔默把手上的宝石全吃光了，脆地扔了穿宝石用的扦，“你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超人类、至少是我所见过的人类的极限，究竟你是如何达到这一的，也令我很好奇。但我估计，大概要那群学识渊博的法师才能找真实的原因。而且，即便你的武力如此大，对比和你们型更为接近的灵却还是差得远呢。你现在的能大概和刚生长期的灵差不多。但照人类的寿命和情况来看，你是快要到人类武力值

赫伯特迅速把锐利的目光投向一边的莱奈尔，后者赶伸双手来自证清白，“我可没吃烤宝石！这些绝对是普通的烤！啊，可能酱不太普通……话说灵的辣酱真的过了这么久还能吃？”

赫伯特听着艾尔默的剖析，，龙和灵都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对手类别，这并无伤害，几乎可称为指导战的机会可一不可再，他还遗憾自己太早输掉的。

“……听上去好的法术。要是我也会的话……”莱奈尔幻想了一下集齐整个大陆的，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好前景，突然觉得自己心中也燃起了对掌握时间法术的望之火。

“用相当妙的时间法术保存的，当然不会坏。”艾尔默嘎嘣嘎嘣地嚼着宝石，“能明了时间分奥妙的法师本就少得可怜，这个酱的家伙居然为了能完保存的风味而自己研究到了这一步，当初可说是震惊了整个龙族和灵族呢。”

“那就是说，是早就被龙所破解，并不算适用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