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留下后，两人又是半晌无言。

先前，凌风从蛇妖那里救下白玉晨，分明看到了蒋毅被那蛇妖伤的不清，但一转，男人却已经悄然离去，就好像早已习惯了自己独自一人承担一切，独自舐伤。

他起的猛了，一时重脚轻，险些没有站稳，凌风一把扶住了他，：“你要什么？我来。”

蒋毅当下只想找给看不到凌风的地方，想想如何解了这情毒才好，于是将自己的手了回来，：“不什么。就此别过，告辞。”

蒋毅心脏又疼了一下，凌风的碰令他很难心中不起波澜。那该死的情毒更是一次又一次的提醒着他，不要再无妄之想。

封千魂没有对外宣扬此事，而是封锁了他并未得到灵石下落的消息，与此同时，也正在满世界的缉拿蒋毅，这也是为何蒋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频频遇险。

比起白玉晨，恐怕蒋毅才是当下更需要照顾的那个人。

窘迫间，蒋毅清了清嗓已掩饰自己的尴尬，又即刻换回了那副百毒不侵的冷神，补充：“他被蛇妖伤的不清，你若想走，现在便动吧。”

对于一个修真者来说，没有什么比修为尽废、内丹尽毁更令人崩溃，面临凶险，没有自保的能力，该是何等无助的一觉？

蒋毅脸有些尴尬，但想想他现在已经不能再御剑，去哪里都要靠步行，外面的天确实不适合赶夜路，也只得勉为其难的了。

——原来蒋毅竟提供给了封千魂一条假的线索。

凌风的神似是早有预料蒋毅答不来，：“不知要去哪的话，就暂且在这里休息一夜吧，天已晚，外面下雨了，赶夜路不安全。”

“我......”蒋毅顿了顿，竟然没想答案，现在无论是无极宗还是天宗，都已经容不下他，他是个孤儿，本就无家，如今追杀他的人不在少数，天下之大，他还真一时想不一个容的地方。

凌风去哪里，选择留在谁边，他又有什么权利去过问？去在意？

此话一问，蒋毅就立刻后悔了。他自己心里有鬼，就更觉得这话听上去带着醋意，实在有失准。

现在找到他的只有蛇妖、妖，谁知这之后会不会有更凶险的情况发生？

没有对边的人发失控的情绪，也没有一蹶不振，依旧一切如常，也不知是不是受过太多这样的伤痛与打击，已经习以为常。

然而再重的伤痛、再困难的境，男人都将这一切全自己消化了。

“你要走？”这次到凌风了疑惑的神，“你要去哪里？”

是的，这个人并不是无不摧，他也会受伤，也有不敌对手的时候，就像他在蛇妖、妖那里几度遇险一样，但他却从不在自

不久前，他已查明，封千魂其实并没有得知真正的灵石下落，尊兴致冲冲的照蒋毅提供的线索，来到镇守灵石的地，却发现到来竟是一场空。

蒋毅见凌风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觉得奇怪，：“你不去照看白玉晨吗？”

晚，火光映的两人脸明明暗暗。

凌风看着蒋毅一副撑着无事的脸，分明已是厉内荏，却还以为瞒得过自己，心里竟涌上一阵酸酸麻麻的觉。

凌风没有说话，空气中便弥漫着一令人尴尬的安静，蒋毅拢了拢破的可笑的衣襟，知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便向凌风了，扶着歪歪斜斜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