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赵毓与秦桑桑同立在画舫船，赵毓为衣着单薄的秦桑桑披了件披风，上面熏着他常用的沉香。秦桑桑低抚过披风上的纹绣：“我学过规矩，寻常人不能用这东西。”

“我不能妄断圣心。”崔拂雪冷冷地笑了笑，“可说不定，咱们的秦丫要皇后。”

岑折叶打了伞走到它面前对崔拂雪：“先前那匹被我换了钱，你晓得的，这消息嘛得用银换。再者它虽看着瘦骨嶙峋，实则老当益壮。”

岑折叶听得有些发凉，蹙着眉对崔拂雪：“那你说他想如何？”

秦桑桑握住玉佩，一丝疑惑的神情：“我并非有意打碎，我从来都很小心护。我以为你既说了这是你母亲遗，那该是珍之重之的，却原来也不十分稀奇吗？”她想了想自言自语，“也是，里的人这些玉石珠宝最是不缺的。”

待两人了这小院，崔拂雪见到羁在门外石桩上可怜淋雨的瘦，便不由得笑说：“怎么回事，你也被人劫了不成？好好的怎么换成了这么一匹？”

赵毓神情晦暗，低低：“你不必学这些规矩。”

岑折叶闻言停住了脚步，回望小楼：“这却好没理。桑桑都跑去选秀女，愿同一群女人分享一位夫婿，他都不允。反过来却不许别的男人接近她，难不成要桑桑一生不嫁心里独独念着他？”

“是啊，只是他这回便没这么幸运了。”崔拂雪轻笑了声，“于情一事上我对赵毓不甚赞同。他毕竟是帝王心，便是小时候温文儒雅有君之风，但现在已是天下之主，自然霸了许多。三年前秦桑桑选秀女，虽在他落选，却被一位郡王爷看中。其人不明就里想聘秦桑桑王妃，想来不但此请未果，还大大得罪了皇帝。”

崔拂雪无奈地摇了摇：“你呀，你既喜它，那便叫人带走。”

。他手下豢养着一群鸟使，倒把自己当唐玄宗了，四网罗人，桑桑便被盯上了。”

秦桑桑缓缓抬起来笑：“我自不必，你既赶我走了，我也绝不会来痴缠你。其实听闻圣上南巡我赶来金陵，原是想将此还你。”说着她从腰际荷包里掏那枚镶了金的玉佩，“可惜一时不慎，玉佩碎了，我倒不好说什么归原主了。玉碎难全……”

崔拂雪想了想：“他不过是假意慷慨，嘴上说着愿她自由，心里却另有盘算。方才在船上我试探了半天，他还是一副苦情模样。我却知他继位之初的内阁三老已相继倒了两位，从他握住玉玺便要杀汪盛就能知，赵毓是一心要铲除内相外相势力，使天下真正成为一人之天下。我持武林令，虽谨遵朝野之界，却也不敢不拜王者。他的志向恐是要驯服庙堂江湖成一片。这样的心志，你觉得他会放走认定为禁的女人？”

说罢他捉住岑折叶的手低低：“别怕，我虽将他说得如斯凶狠，但看他对秦丫与你我的态度，已经算是对岳家十分客气了。这是缘是劫，谁说得清？你更该明白这理才是。我们走吧。”

“桑桑。”赵毓打断她的话，“不用还给我，也不要说这样的话。”

两人合着一柄伞，并肩漫步在长街之上，愈行愈远。

赵毓伸手住她的

他中的“这么一匹”甩了甩尾，了一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