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的信息素是烟草，和周行章的信息素冲撞在一起，丝毫不示弱，“那我就把话给你说明白了，前面两条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是纪维谷的骨灰，我、必、须、要！”

“你不明白……”

“那我就再说一次，不可能！”

他面沉了又沉，“纪维谷再对不起你，可是他已经死了，用死来还你还不够？你现在这些是在伤害一个无辜的孩！”他不怕言蜚语，只是周舟还小，他绝不愿意让孩去承担这些，外界都知他和纪维谷有个孩，把这丑闻抖去对孩的影响有多大他都不用想，而且他也不愿意让纪维谷的名声再受损。

“不够！”卓越五官狰狞，嘴颤抖着，似乎忍耐着极大的痛苦才能说话来，“你不是不知纪维谷了什么，周舟无辜我就不无辜？他利用我挑拨我和我爸的父关系，亏我还把他当好兄弟！我他M的瞎了！！你知卓家完了以后我都是怎么过的吗？啊？！

“为什么不谈？周行章，纪维谷死了，你抱着他的骨灰不撒手有什么意思？一个死人而已，比活生生的人重要？”

“那你就等着这些视频传去吧，就算你有再大本事也挡不住全网的网民，周行章，你输得起吗？”

“你只知周舟无辜，你说！我无不无辜？”

周行章站起来，“他当年是不该把你牵扯来，但是这不意味着我就能忍受你诋毁他，如果你还是持，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周行章绕着架兜了两圈，等上的信息素散去，心情也平复了些才回家，只是没回周家

周行章输不起。

而周行章无话可说，他和卓越早些年的关系还不错，纪维谷就是卓越介绍给他的。

第三，把纪维谷的骨灰给我。”

“那就不用谈了。”卓越“嗬嗬”地笑了两声，“你知不知我梦都想得到纪维谷的骨灰，你没给他安葬真是明智，要不然我早去砸了他的墓碑了！”

“我是不明白！”卓越的神情越发癫狂，“你把他的骨灰给我，就这一个条件！”

周行章听完，低下轻笑了几声，再抬起来的时候里闪着锋利的冷光，属于alpha的信息素骤然涌向坐在对面的人压过去，“第一我可以答应，后面的想都别想，不可能！”

卓越说得歇斯底里，问完最后一句撑着桌急促地气，一双睛红通通地布满了红血丝。

周行章沉默半天，摔门走人，他不可能让纪维谷的骨灰，永远不可能。

“为了卓家公司，我只能接受赵思恬的追求，我居然当了赵家的上门女婿，你知有多少人戳着我脊梁骨骂吗？你知我在赵家过的都是什么日吗？赵俊英专制，疑心重，压儿就不信任我，虽然我是他们赵家公司的总裁，但是我有一儿实权吗？有吗？还有赵思恬那就不是个Omega！刁蛮任我他M十辈也看不上她！！

纪维谷要报仇没什么，周行章心甘情愿被利用，但是卓越不是，确实是他们对不起卓越，这没什么好说的，“骨灰我不可能给你。”

“别着急拒绝我，我再给你两天时间考虑，”卓越还是很有把握的，他眯笑笑，是藏不住的得意和势在必得，“想想周舟，那么可的孩，你忍心让他一辈活在言蜚语里？”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