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离一边不耐烦地在心中腹诽，一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白清远不禁笑骂。

顾长离弯下腰将那枚玉佩拾起，表情怔忪目光飘忽

“一开始我与你萍相逢，素不相识，陌生人的话再怎么试探都不为过，可是现在我想拜师学艺，您便是我传受业解惑的恩师，又怎敢欺瞒？即使让您心生芥，也比欺骗隐瞒好上许多。”

自己的心思被老人一语破，顾长离只能讪讪。

顾长离有些不自在地将扭向一边，嘟嘟囔囔地说。

“三个月后，白玉京大开宗，广收天下门徒。届时，拿着这块玉牌参加考去吧。”

【这老废话超多！！】

“老……老人家你一也没有声音地就现在我附近，我拿铲砍你都近不了，可比当初那个被我一砖撂倒的冒牌货厉害多了，跟你学些本事也不吃亏。”

“你就不怕我是心狭隘的坏人，一听你的质疑便落下什么恶毒术让你尝尝苦？”白清远追问。

已经明白几分顾长离打的小主意，白清远不禁摇失笑，“所以你故意摆个例试探，就是要激将法，我若是假的也就罢了，若真有本事！为了让你心服服，好也会落在你上，是也不是？”

“臭小还是会说些漂亮话，”白清远摆摆手截了顾长离的话，饶有兴致地说，“特意把自己一开始试探的心机目的解释地那么清楚，你就不怕我心存芥么？”

没有怀疑。”

笑毕，白清远的形竟是在顾长离的前越来越淡，眨间顾长离便可以透过他的看清其背后的景。这幅样明显是要离开的表现，顾长离一时之间惊疑不定，仔细思考着先前的一举一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惹了这来历不明的老不满。

“想是有想过……刚才老人家你说了，说是要来找个徒弟。阿爹小时候和我说过，说那城里的小孩为了以后能大官，都要去拜一个师傅，那师傅会教他很多东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认了一个师傅就是要再认一个阿爹；我脾气倔，阿爹平日教训我，要是没理的话我也是不肯乖乖挨打的；您老人家本事大，想教训我自然易如反掌反抗不得，可是我这心里还是怎么都不服气。阿娘说我是属驴的，这样的情况我自认学不了也学不好多大本事，自然也不想找个这样的师傅。”

试探过后，想着自己日后的生活和修行大半便要落在前这位慈眉善目，但肚里明显藏了黑的白胡老上，顾长离自然不惮拿最大的力气溜须拍。

“所以，你这激将法还藏了一重试探，先是看我是否有真才实学，再就是看看老我的脾气是不是合你胃？恁的小，哪里还有弟试师傅的理？”

最后一字方吐，白清远的便彻底宣告消失，不知去往何方。只是他原本站着的地方，静静躺着一枚洁白无瑕，便布云纹，正面惟妙惟肖地雕刻着一座悬浮于空的仙城建筑，背面则是一个显目的“白”字隶书的玉佩。

顾长离的话音未落，便听见一声朗畅快的笑声，却是那白胡老正抚掌大乐，笑得那长长的白须都在隐隐颤抖。

“这便是小童的幸运了，不禁大难逃生，又逢一位古的老仙人愿意教我本领帮我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