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哈特惨笑一声，阖上自己的眸，藉此阻止企图挣脱束缚的弱。

“咝——”

她稚而单纯的心思无法理解大哥哥为何会在脸上那么寂寞又无奈的表情，她清楚的只有一件无比简单分明的事情——

顾长离耸了耸肩膀，相当老实地回答。

雪原中仿佛散发着浅淡却不容忽视的光芒。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与其再让他于战场之上自欺欺人地逃避，封锁自己，倒不如戳破那层摇摇坠的窗纸，锥心之痛后还可能有着愈合的机会。

倒不是因为二人的面容如何如何的相近，而是由于他们的肤都是几近透明的白皙细腻，再搭着同样致优的五官，是以才会无端端地给人相近貌似的错觉。

如果说之前鸿焰的话语是戳破了那层窗纸，而顾长离朝着莱因哈特的方向说那句承认般的回应，却是压垮那濒临崩溃理智神经的最后一稻草。

艰难地从中挤断断续续的话语，察觉到在自己说这句话后，莱因哈特更加难看不堪的神，鸿焰不由心戚戚。

虽然并没有打算这么早就暴份同对方决裂，不过事情发展到如今，早已没了转圜的余地。他又不是优柔寡断的懦夫，自然晓得当断即断的理。

女孩觉到抱着他的大哥哥手臂莫名地往里收了几分。

那个时候，她真真切切地觉到，漂亮大哥哥的心里，是有些难过的。

“真的是你啊……顾、长、离。”

无视掉疼痛到几乎就要碎裂开来的心，莱因哈特再度睁开睛时，俊的面容上再无多余的情绪表达，取而代之的是木

“从第二次见面，知你是圣城的守卫者后。”

顾长离垂下眸，蝶翼般纤长密的睫轻轻颤抖着，让小女孩不由自主地举起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的举动，只是心里忽然冒这样的念，便下意识地执行。

“所以呢？你借着我的份混圣城，如今又面救下圣城的要犯，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如何的野心？”

看清那名突然现在武周遭，看样似乎是保住她一条命的男的真容，鸿焰顿时倒一凉气，旋即直接扭看向侧的莱因哈特。

鸿焰的话语如同发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般，之前如同朽木般僵直不动的莱因哈特突然疯狂地咆哮起来，剧烈的动静一时间把在场所有人注意力都引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

在那样灼灼耀的光光华之下，整片雪原都为之沉默失。

“……你还是来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更加有趣的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便会惊觉这二人莫名地给人一外貌相近的觉，甚至会让人疑心他们是不是一对有着血缘关系的兄妹。

“小莱茵……那位，是不是……”

她不喜大哥哥脸上难过的情……也更加憎恨让大哥哥那般模样的人抑或是事。

“真是简单脆的回答啊，我早该知……你从来都是那样的情。”

乎她意料之外的，莱因哈特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要不是因为那灰败惨然到同尸一般无二的脸，鸿焰说不定会疑心是不是什么都不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