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人的，也知不该欺辱一个残废。可澹台烨的良知在很多年前就喂了狗，越是柔弱羞怯的良家女，他越喜调戏。

然而，在脱下对方的时候，澹台烨还是停下了动作，呆愣愣地注视着梁笙的。

梁笙忍无可忍地制住他的手，咬牙：“我若真了皇帝，第一旨就是阉了你！”

另一手摸上他削瘦的，抚着一分明的肋骨：“这里？”

他的一也不好看，连柳氏都嫌弃过。所以他向来不喜床笫之事，一想到要将自己的缺陷暴于人，心里就无比难堪。

“这条呢？”

，挲着光细的肤，“这里？”

梁笙大惊，挣扎：“你什么？！”

澹台烨两只桃在黑暗中亮如星辰：“我说过，我从不骗你。”

梁笙呆愣了半刻，摇：“没有。”

“阿笙，你想站起来么？”

“还是这里？”那只可恶的爪又向下去......

他希望那双空荒芜的秋眸重焕光彩，希望这羸弱枯槁的重燃生机。他想看着对方一步一

“阿笙，我想要的，不只是你这。”

“我早年识得一位江湖异士，他擅长帮人改换面，也懂得义肢。只要你能恢复知觉，走路也是有可能的。”但愿那老妖还没死。

“好，我不看。”澹台烨熄掉蜡烛，将手伸被中，握住了对方的断肢。

明明已经习惯了这个弱的世界，明明已经学会了巧取豪夺、逢场作戏，却第一次想要犯蠢，想要守护一个脆弱倦怠的灵魂。

那是一双残缺的，一条在脚踝被齐齐斩断，另一条则连小都没有，只剩光秃秃的膝盖。由于常年坐椅，两条没什么肌，几乎都是包骨，显得细瘦又苍白，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怖。

“这条呢？”

“以后我每日帮你，等有知觉了就试着拄拐。慢慢来，总能恢复的。”

“放手！氓！”他第三条没残好吧！

“别动。”澹台烨细细着他的，“有知觉么？”

怀里的人震颤了一下。澹台烨微微一笑，继续帮他着双。

澹台烨笑着压上他轻颤的：“陛下，相信我，你舍不得。”

梁笙生是多灾多病的，又长了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某狼里就是时刻散发着鲜香的盛宴，恨不能生吞活剥才好。

澹台烨笑着松开手：“你太久不运动，总是不用，自然就废了。”

他迟缓地翻过，背对着澹台烨：“你要是实在憋不住，我...也可以......”反正自己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也没有。”

一个恶人向另一个恶人坦诚相待，是什么样的觉？

澹台烨第一次觉到，腔里那个空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被刺痛了。

下明显能受到对方的度，说明这人在忍着*，梁笙心底的那红线忽然动摇了。

梁笙愕然一愣：“我还能...再站起来？”他连脚都没有，如何站得起来？

“别看。”梁笙抓起被，惊慌地掩住下半，咬嘴也没让泪落下来。

“真的吗？”九岁之后，梁笙就没妄想过用脚走路。

后人沉默了片刻，伸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