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布尔耳聪目明，立即听到了这话，转而看向自己旁的尼格瑞姆，叫：“主人？”

埃布尔不由自主地伸手覆上他的膝盖，尼格瑞姆立即转去看他，只见自己的小隶冲他一个比太还要灿烂的笑容，充满信赖地说：“主人一定没问题的！”

所有人都在呼，只有舞台侧面的罗兹笑容中带着一丝勉。

“神会保佑您！”

无论如何，明年的今天，罗兹不会站在这里说这样的话了。

在往年，这些呼声都是属于他的，而因为尼格瑞姆的到来，他将永远失去这一切——即便他笃定尼格瑞姆的话不过是幼稚小鬼的呓语，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空话，但就因为他是领主，哪怕他每天窝在那座城堡里什么都不，而自己兢兢业业地为了那些愚蠢的镇民们心，到了最后，功劳也会被全算在这个毫无作为，只会讲大话的小鬼上。

尼格瑞姆凝视着他们，用最平稳的步伐走近扩声，缓声说：“尽情地狂庆贺吧。”

这些都是他领下的民，是他的责任，是他的财富，也是他从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有资格握在手中的权利。

尼格瑞姆想，所有给了他的东西，或早或晚，都将完全属于他，他会将它们牢牢握在手中，再不松开，除非将他杀死，将他的手指一掰断，从今往后，没有人再能从他这里夺走任何东西。

罗兹心中嫉恨的黑翻涌，有什么东西在最蠢蠢动。

“瞧瞧我们的领主！”

不论尼格瑞姆的宣言是真是假，是承诺还是空话，在这一天，没有人会怀疑他，居民们狂叫着，呼着，为他们的领主献上祝福。

“另外，大家都知，今年我们还迎来了另一个大喜讯，有一位贵的，从王都前来的贵族老爷到了我们小镇里，成为了我们的领主大人，今年的我不过是区区角罢了，接下来还是有请领主大人来为大家说上几句吧！”

如果这个小鬼不存在，如果他能取而代之……

在这个节日里，没有任何人会对领主的缺陷报以异样的神，人们用看太一样的目光期盼地看着他，仿佛他就是世间唯一的领袖，救世主。

“今往后，我将庇佑你们，带你们走从未有过的盛世。”

大约是他的神太过赤，尼格瑞

掀开遮挡住后台的帷幕后，台下的一切便尽收底，罗兹正在一旁假惺惺地笑，但尼格瑞姆的中并没有他，他只看见了那群拥挤在台下的脸，或老或少，或男或女，一双双切的睛正地盯着他。

瑞姆在听见他说“今后我也会一直陪伴着大家，努力建设我们的家园”时，讽刺地扯了扯自己的嘴角。

尼格瑞姆愣了一下，随后也跟着弯了弯角，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手杖用力，在埃布尔的搀扶下站了起来，镇定地朝台前走了过去。

“大人我们相信您！”

尼格瑞姆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埃布尔注意到他握着手杖的手指已然稍稍有些泛白了，想来要面对这么多人说话，就算是尼格瑞姆也会稍稍有些张吧？他在王都并没有机会经历这样的情况，而且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