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少言隐约猜到了意思，又望向旁边的一页。橙萤光笔再度场，最多长得最的在左边，被恶意涂黑了脸长得很矮的在右边，两个火柴人中间有张纸，小心翼翼在不成模糊的一堆的情况下用笔写著：乘天

中间的个稍矮，差不多一样多，笑得两只睛都眯成一条线，嘴咧到耳边；

旁边第六页。被涂黑脸的矮个把中个的火柴人压住，中个笑容不见了，扁起了嘴，好像在哭。

手轻轻抖了起来。掀开簿的封面，内页用橙的萤光笔划了个合掌跪地的火柴人，两只变成两条波浪线，有几条竖线在睛下面，嘴也扁了起来，个不开心的弧度。

盘坐到地上，翻到第一页。

第九页。最多的火柴人竖起手指指向自

页面可见绘画者很努力地画三个不同模样的火柴人。

最左首的个最，最多，珠瞟向旁边，很生气的模样；

我你─＞

在拿里面折好的细纸时，他忽然一震，纸也被他震落了。明显用来放戒指的盒却没有了戒指，只剩下空空的绒盒，代表了什麽？难在这短短的日里，哥就另觅新，还是个女人，喜得不行，所以才会买来戒指……吗？

第八页。有个写了月份的日历，歪歪斜斜的框线里，只写到第12日的框格，旁边是一个大红叉打在矮个的火柴人上。

＜─对不起─＞

画得真丑。闵少言想，肯定了这本簿的主人。他的哥哥画画天份从来欠奉，记得以前上术课让画「我的母亲」，他画了一整课就画了个长了三的火柴人。

第四页。其馀两个火柴人开心地牵手在一起。

闵少言迫自己镇定，然後慢慢打开——

箭仿佛在指引方向。闵少言暂时不想字的意思，他怕一想就停不下来，把自己想得崩溃。把绒盒重新放回它本来的位置，箭不是在指床就是床尾。

这次是双向箭。闵少言很快在发现盒位置的左边找到一本上了锁的簿，那是很简单的锁，但需要相的钥匙。

这回他学会镇定地打开，从里面又拿一张纸来。

第五页。最多的火柴人继续用不合比例的手掩住睛，几条竖线画在角，嘴角继续塌到下尖；有个大大的箭指向旁边的一页。

其实早该想到，哥气在当，怎会……怎会……哎。

这回是红的幼细萤光笔。

他忍不住怀疑这个是不是别人的恶作剧了，他相信哥不会这麽无聊的事情——当他在床尾又找到另一个丝绒红盒时，忽然觉得有些无语地这麽想。

毫无意外地在另一边找到了钥匙。

第七页被一条直线分开两边。左边，中个站著掩；右边，最多的火柴人曲膝坐在地上，垂下了。

茫然地看向四周，寻找不了让他安心的事，最後无助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纸，蹲下去捡了起来。

最右首的个明显是旁边两个的一半再一半，整张脸被黑涂满了，就像孩的恶作剧，模样看不清楚，有条长得异常不合比例的手弯弯曲曲地搭在中间火柴人的肩上。

第三页。最多的火柴人用不合比例的手掩住睛，嘴角塌到了下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