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将人抱在怀里，放在净的草上，草上还铺了自己的外袍，“既然静心决无用，那我便帮帮你……”

封亭云听见怀里的人恰在此时唔了一声。

封亭云的神明明灭灭，看见他丽嫣红的，终于下定决心。

句似泣非泣的呜咽和气，“都意识不清了，还要如此缠着我？”

许是封亭云说话时腔起伏，怀里的人蹭了蹭他的膛，还嫌弃衣襟过于肌肤，颤巍巍的手想刨开这一层层碍事的玉青袍，直接将手伸封亭云的衣襟中。

封亭云原本抚着他后背的手突然收了回来。

容新倏然微微睁，一阵哭腔，“不，不对……”

容新觉得自己的脸被人捧住，对方的手指骨指匀长有力，上面有些细碎的薄茧，刮得他的脸有不舒服，他蹙了蹙眉，“走，拿走……”

而他今晚穿的这袍比之玉青袍是比不上的，这就是在山下顺手买的成衣，原本就被蛇鳞划了几，肩那里还侵染了血渍，已经污浊不堪。

容新期期艾艾地嫌弃，“衣服太刮脸，呜……”

“我的外袍都被打了，怎么这么多？”

他自己的黑袍太好扯了，玉青袍是临仙宗为门下弟特制的衣袍，上面有暗纹法印，能抵挡低级妖邪的侵袭。

“是师尊？”封亭云声音沉了些，是暴风雨前的海面，“还是叶师弟？”

封亭云眯了眯，把他扯了过来，“哥哥是谁？”

他只不过是问了一句，怀里的人竟然如此主动……

“呜……”

封亭云下心中的狂风骤雨，外的月如，怀里的人似乎越发难受，他扯了封亭云半天的衣襟，没有什么成效，于是开始扯自己的黑袍。

容新没了支撑，往后一倒，脑袋撞到了石上，他嗷得一声叫了来，“疼，疼。”

“师兄对你如何？”

撕拉两下，黑袍落下香肩，右肩上两鲜红的血印衬得冰肌如雪，如同雪地红梅，忍不住令人想更加捣毁、蹂.躏。

怀里的人能听清就怪了。

对方没有拿走，反而用力了他的脸颊，“拿走？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封亭云的神慢慢变了，他迟疑地开，“你不想让我知你是男儿，是不是……怕我生气……不和你结成侣？”

“你！”封亭云几乎要起来。

“说，师兄怎么样？”

“师……”

“……”冰了，他推开了没有降温作用的冰，想找到其他让自己好受的方法。

容新还在努力地贴在冰凉的石上，扯着自己的衣襟，“谁来帮帮我……哥哥……”

“……好，不能让他受伤……”

他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后面那一句小声得近乎低喃。

容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叶师弟也行，主角带飞嘛……师尊，也可以……师尊快来救命……”

被容新推开的封亭云眸加，往日清冷的波逐渐被暗涌的海取代，“不是吗？怎么又推开？”

容新被扶起来以后，脑中有一刻的清明，“大哥不在这里……”

“嗯？”

封亭云沉默半响，下的人已经汗满，就连乌发也黏在颈边，像绕颈，艳无边；一莹白的雪肌染了粉桃的薄，堪比晚霞。

“师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