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从里爬上来，季衡只觉得浑冰冷，嘴发白，整个脑袋都是一团浆糊，他爬起来之后，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

重新爬了上去，季衡累得在了小船上。

季衡挑了挑眉，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还是要和对面的兄弟说一声抱歉，他可能并不知那个人就是傅凭栏。

而对于回答的人来说，不可以回答与事实相反的答案，这就是所谓的真理。

这次对方不情不愿写了个“是”字，两个人这回都没受到惩罚，季衡也松了气，有规律就好。

尤其看到题板上也很快在现黑的印迹，他先看到了一个“不”字，以为对方要说的是“不是”，只是当对方开始写第二个字的时候，季衡才知的自己的境。

接下来都很顺利，但这情况，在对方回答了三个“是”以后，朝着季衡难以捉摸的方向发展了。

任务完成，下的小船又开始游走，往着他来时的方向，季衡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了，他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了，那些鳄鱼，那些木偶人……

看到“不知”两个字，季衡面无表情抹了把脸上的，这次连叹气都懒得叹息了，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想说话了。

在这之后，季衡会看到对方的回答上总会带有一个波浪号，而不季衡回答了什么，都会受到惩罚，每一次的惩罚难度都在升级。

这次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久，而且透过这幕墙，季衡看到对方的人影也消失了一会儿，然后再现在视野里，就是低低的一团，看起来也是刚从里爬上来，正蹲在船上休息。

也不是没有收获，这样的状况下，他的游泳技能有了质的飞跃。

但是傅凭栏还没见到呢，季衡一想到这个人，就有了神，他用尽力气转看向岸边和他摇首摆尾的植们，发近乎祈求的声音，“帮帮我——”

他在里躬下去解那两的绳，尝试了很多次，才把绳给解开了。

对方迟疑了一下，回答了“不是”然后被罚了。

看起来答了不该答的，那边也会有惩罚，这样的话，季衡心里平衡多了。

相比较而言，提问者占据了更大的主动，尤其在知了对方也是玩家之后，这主动的优势就被大大的提了。

已经好了再次落的准备，季衡大大地了一气，落的同时，他觉脚上就跟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拖着他往下沉，季衡低在里看了看，发现脚腕上真的多了两个大石块。

季衡问了第三个问题后，对方要开始作答了，才站了起来。

Q：你是玩家吗？

季衡想通之后，就立刻问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傅凭栏是在你们那边吗？

接下来季衡用亲实践得了几个结论，“你问我答”提问的人不光要照题要求提问，还要能预知对方的回答，才能避免受到惩罚。

季衡视线重新回到题板上，认真思索着，如果对方没有撒谎，这一题他真的不知，季衡就明白了何谓“每次来都求不到答案”一说了。

他心心念念的

五个“是”最终耗尽了季衡几乎全的力，他最后趴在船板上，胳膊都抬不起来，不要说再拧什么衣服上的。

对方写的第二个字，第一个笔画是“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