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你上次提到的冯裕，到底是怎么样个人？”方有惟一脸探趣。

“我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在外面撑着面，其实他自己的生活是一团，老婆疯了，儿死了，你们说他还有什么可傲的？”延之眯着，嘲讽的语气。

“为什么？”罗嘉宁脱而问。

紫时垂眸，缓缓开：“也许吧，也有好的结果，但绝对不会是和莫俊生那样的人。”

“可是……我觉得只要有就可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罗嘉宁一脸执着。

延之笑笑，摸摸脑门：“也许，是糊涂了。”

“是吗？”莫俊生好奇。

莫俊生一愣，慢慢笑笑：“伯伯一定错了，那样普通的小一抓一把。”

罗嘉宁闻言又心酸不已。

晚上，莫俊生和方有惟请初苒的舅舅延之在西餐厅用餐，算是年轻一辈向老一辈讨教生意经。

“我和冯裕认识那么多年，总结他的为人就是四个字。”延之竖起四个指，显然有些喝多了，咧着嘴笑，“自私郁。”

“那个弹琴的，怎么越看越面熟。”延之喃喃，忽的醒悟似得定睛，“好像在冯裕的家里见过。”

“他那么惨？真是看不来。”方有惟摇晃着手里的红酒。

一脸无助。

方有惟则蹭上了莫俊生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久不了的。”紫时笑笑。

延之挑着眉侃侃而谈，咧着嘴，两颊上两片红，酒酣耳之时，仰大笑。

“本来就是离经叛的事情，走偏了路，怎么可能走到底？”紫时又笑笑。

“有面熟。”延之半眯着睛打量，“好像是哪里见过。”

“伯伯不太喜他。”莫俊生笑笑。

“哦？是吗？”莫俊生问。

罗嘉宁微微一怔，紫时的话和莫俊生一模一样，但自己的确是幻想过和莫俊生一辈在一起，像之前的洛勇就一直信誓旦旦地说要照顾自己一生。

“怎么办？我已经离不开他了，好难过。”

延之思索了番，却找不到记忆的端绪。

“听不错的音乐。”延之笑笑，探朝钢琴台方向看去。

莫俊生呷着酒不说话。

延之摇摇。

莫俊生也抬抬，果然是紫时，他好像剪了发，净清了许多。

方有惟也像是听了笑话一样。

忽的一首悠悠响起，轻灵的琴键音像滴声一样。

走餐厅已经是十多，延之的司机早已在门等候多时，延之像是很尽兴，整整西服，腆着肚钻车里。

“会好的。”紫时边俯清扫着瓷砖边安。

“老婆是被他疯的，儿是被他死的，也对，他那样的人谁受得了？注定要孤老一生。”

“没人受得了他，你当他是谁？真的很了不起吗？”延之摆摆手，脸醉醺醺的，“其实就是靠女人发家的，没有他老婆，他能算个什么东西！”

一曲奏罢，远的紫时起，莫俊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过去，在他里，今日的紫时特别清瘦，短而犀利的发，黑的西服，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别难过了。”紫时安，“你难真的想跟他一辈？”

“伯伯，你喝多了，当心回家被伯母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