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昌建从屉里拿本绿封面的参考书，递给谢遥示意他看看。书是崭新的，一翻开还有重的油墨味，是本数学竞赛辅导用书。

谢遥只好着往下编，“坐得太久，腰疼，刚好活动活动。”

“这次你是年级第一，我是年级第二，一起参加竞赛能相互帮助共同步。你虽然是我的竞争对手，但也是未来的战友！我们一定可以的！”

*

“你们两个摸底考数学不错，所以先确定你们两个。”

老杨拿着他惯用的泡着枸杞的玻璃杯，心满意足地看着一件件窗明几净的教室和可的学生，走得一步三摇晃。

谢遥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站着一人，这人长了一副好学生的脸，架着个黑框镜，发被修得规整服帖，各个，腰杆站得笔直得跟块铁板似的。

老杨疑惑，“跑这么远来上厕所？”

数学老师正在研究谢遥的摸底考试卷，一边研究，一边嘬一茶，“啧啧”称赞，仿佛不是在看试卷，而是在听相声。

“竞赛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虽然累了，但获奖了就能给清北上一保险杠。”

一般准备竞赛题目难度远远超过考大纲，题目也是新颖、样百，他们得熬夜抠题，说不定要去外地集训。

陈昌建放下谢遥的卷，推了推厚底镜，“是不是耽误你上课了？”

谢遥正准备实话实说，又不忍心伤害对于他基于极大厚望的老杨，嘴张了张。

陈昌建，“你摸底考试试卷我看了，数学学得不错，我想让你去参加。因为明成辅导竞赛的师资有限，也不是谁都能报名的，教研室这边安排的二是五个名额，三是十个。”

“陈老师你找我？”

抱歉了，还真不是。

谢遥摇摇，“不要，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还要辅导颜洲考上P大呢，竞赛再来掺和一脚，少年人还很茂盛的发量一下到秃然。

谢遥：“老师你是想让我报名？”

“我……我来上厕所。”

“谢遥，上课时间你在走廊上什么呢？”

老杨满意地，用没拿玻璃杯的那只手狠狠拍了下谢遥的背，“小伙确实该多锻炼锻炼，你看这小脸白得跟小姑娘似的，一看就不怎么行外运动。我们那个年纪，整天在外面奔，不是踢足球就是打篮球……”

“反正你都来了，刚好，数学老师喊你去办公室，你去一趟吧。英语课那边我去跟李老师讲。”

“考自主招生你知的吧，如果有级别比较的竞赛奖状在自招里面是很吃香的，明成一贯有派学生参加理科竞赛的传统。这个数学竞赛是下学期开始，现在准备时间很充裕。”

确实没耽误，因为我在罚站。

谢遥往远瞄去一，看到颜洲的背影消失在了楼梯。

谢遥沉

小同学情地继续往下说着，直接把陈昌建的活儿揽去了。

“好。”谢遥突然想起来昨天送作业的事情，“对了老师，颜洲好像离家走了，不住在原来那个地方了。”

谢遥边上那个同学见他犹豫的神，决定激励他一把，“同学，看你排名，你目标跟我一样是清北吧！”

步，半路被老杨劫了下来。

“老师您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