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上来之后，席妄拿一杯放在苏野的面前。

苏野只得走了过去，坐在席妄的边，有淡淡的檀香味从他上散来，清新又醒神。

他真怀疑这个人和酒店房间里粘着他说“别走”的，到底是不是同个人。

“……”

一下就引在座的老板们。

“当然。”

他语调平缓，嘲讽人也能如此淡定从容。

“缺多少钱？”

苏野一笑，“席先生想多了呢，哪有什么危险。”

“等等。”

“先生喝什么？”

“给你的，小小年纪别学喝酒那。”

“温度刚刚好。”

“这腰是腰、是的，肤够白够极品。”

“不知这场合有多危险么，暗中会有多少心怀鬼胎的人？”

苏野拿着酒价目表就要走过去。

席妄随意翻了翻，“一杯温。”

“酒会麻痹脑神经，你还要考，别伤害你那所剩无几的智商了。”

他收回视线，“过来？”

我真替失足少年谢谢您。

席妄淡淡往那边一扫，那人立就怂了，“我想起来要开车，不能喝酒！席总您请。”

有人耐不住，朝苏野招手，“诶小弟弟，过来单，叔叔今天开瓶路易十三。”

席妄抬起，“你，过来。”

“是。”

所有人用羡慕的目光望着他，上辈拯救银河系了吧，这都能被首富挑中。

席妄说着掏支票本，“算是我为拯救失足少年尽一份绵薄之力。”

“抱歉啊，我要先给那位先生瓶酒。”

顾客是上帝，顾客是上帝，顾客是上帝。

苏野心里翻了个白，你才是弟弟。

苏野并不是很想喝，“席先生，我满十八成年了。我可以喝酒。”

不用暗中，他现在前就有一个。

“星轨什么时候还招未成年人了？这小弟弟没走过来，我都闻见他上的味了。”

一冰冷无机质的嗓音，在嘈杂的环境里异常清晰。

最讨厌这油腻自恋的客人，他是个卖酒的，不是卖的。

席妄睨他一，“你还有职业守。”

苏野默念三遍之后，笑：“席总真贴心，肯定有很多Om

他白皙净的脸上，眨时睫像两把扑腾的扇，装着灵灵的大睛。

苏野：“……”

苏野：“……”

苏野把手上的价目表推去，手中抱着单机，“您看看要些什么？”

苏野望了望自己的四周，空无一人，最后他指了下自己，“你叫我？”

苏野：“……？”

“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行不能随便收客人小费。”

苏野觉得自己给鄙视了，在心里默念了三遍“顾客至上”，挤个笑容，“好哦。”

席妄没有改变姿势，不答反问：“你很缺钱吗？”

苏野：“？”

“好的，请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