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是梁主任的儿，真正的梁萧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白桑。”他轻启薄，似乎怕她听不清楚，又重复了一遍，“青天白日的白，桑林的桑。”

柯七律不再接他的话，只冷冷地瞪着他，直到他再次开。

她的牙齿磕了许久，最后终于艰难挤两个字：“梁萧？”

声音的主人迈着无声的脚步，缓缓地走近，柯七律分明记得这净微沉的音，可怎么都想不起属于谁，直到他赫然立在灯光下，昏黄的光束幽幽地打在他肩，在后苍茫的夜衬托下，犹如地狱修罗。

白桑觉得理所应当，朝她摊开手掌：“他不消失，我怎么变成他呢？”

“你不是梁萧，你不是……”她发着抖向后缩起，不断摇，“你到底是谁？”

“阿辉，你先下去吧。”

男人躲避不及，的粥和菜一脑淋在他的衣服上，他刚要发怒，便听到远传来一声低低的，沉静的回答。

“王八！”柯七律朝他唾弃，“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这个问题让他愣了愣，似乎从没思索过问题的答案。他起，探究的目光在柯七律脸庞逡巡，看着看着，忽然就想明白了。

“我不是。”男人勾起薄薄的，笑容透着凉意，在她惊骇的目光里缓缓蹲了下来，“我不是梁萧。”

“他活得很好。”白桑指了指地面，“不过是在地狱里。”

前的这张脸分明就是梁萧，可直觉告诉她，不，不对，一定有哪里和之前不一样了，面前的男人让她到陌生和可怕，而他的那张脸不知怎的，越看就越假。

她厌恶地瞪着他，那神充满惧意，却又毫不退缩，令白桑兴致盎然。

柯七律用力撞开他的手臂，迫自己镇静下来，可只要一看到他的脸，她就觉得浑的汗都要竖起来。

柯七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大概是因为，想要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吧。”他轻笑，微微勾起的角淬着抹自嘲又无谓的笑意，“虽然时间很短暂，但我觉得很值，另外……”他顿了顿，目光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令堂煲的排骨味很好，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再尝一次。”

“我不认识什么白桑……你到底要什么？”

“让他来！敢囚|禁我，难还不敢面了是吗？”

白桑笑了：“也不看看自己的境，居然还有力气关心别人？”

白桑看到她中狂泻而的惧怕，觉得好笑：“是你要我亲自来的。”他伸手，在她拼命躲避的脸庞上刮了刮，的让他觉得很舒服，“来了又这么怕我，为什么还要见呢？”

“那你为什么要变成他？”

“那你就等着吧。”柯七律回敬他以冷笑，“这辈，妄想。”

“是吗？”白桑的笑容落寞下来，转而又变得戏谑，“可我怎么觉得，总有一天会再尝到呢？”

他知她怀了？

律好笑地握住筷，轻轻搅动着饭菜，忽然扬起手，将整个餐盘都朝他砸了过去。

柯七律的脑袋一片空白。

“劝你多少还是吃儿吧，饿着自己没关系，饿着他就不好了。”白桑的手指轻轻了自己的腹，笑得意味长。

柯七律猛地一激灵，神瞬间变得惊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