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脏，小七小，你走。”

“这些话，留到曹地府给你的秦城说吧。”

手心里躺着被皱了的纸条，柯七律展开，赫然发现是那晚沈开从窗递给自己的那一张，不知被什么浸泡过，秦城两个字模糊不堪，上面有人用圆珠笔笨拙地描了一遍，试图还原到最初的样。

她觉得心隐隐作痛，泛着泪光的眸抬起，仍旧是那黑的枪，冒着一缕青烟。

电光火石间，柯七律似乎从他的话中明白了什么。

袁勤睿后背的那些小红疹，周奕持要带走他的原因，还有纳昂将军府里的霍。

“阿满，我明白，我都明白……”

柯七律低低地哭泣。

柯七律脑中一片空白，似拧发条的玩火车，

弹穿透她的，鲜血撒满灰尘遍布的土地，她抱着柯七律，地从女人的上了下去，倒在血泊之中。

柯七律底发，连伸手碰她的勇气都没有，双一跪在她面前。

阿辉扣下扳机，后忽然来刺目的光，原本停在后方的车传来轰鸣声，冲向两人所在的地方。

阿辉躲避不及，被车撞上双，飞四五米远，车在柯七律面前打了个回旋，沈开一把推开副驾驶的车门，冲她大吼上车。

“阿满，你傻不傻？”

再开的机会。

“小七小，起来，起来……”

“我不要。”柯七律喃喃地说着，缓缓摇，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为我的嫁衣和盖，真的很漂亮，我很喜。”

她用尽全力最后一气，手掌绵绵地从柯七律臂弯落，摔到冰冷的地面，晃了晃，后再无动静。

阿满微笑着了，用尽全力从布衣内兜里掏一个东西，她手中。

“阿满……”

柯七律怔怔地看着地面浑搐的妇人。她们不过在一起生活了段短暂的时光，她甚至都不清楚阿满的全名叫什么，前闪过滴滴往昔的画面，她坐在床边为自己削果，还有不久前连夜来的嫁衣与盖。

的泪落在妇人苍白的脸庞，洗净她几十年的风霜。

枪响的前一秒，阿满惊叫着她的名字，苍老的脸颊上还挂着泪痕，奋不顾地冲过来。

她纹丝不动。

“小七小，我无儿无女，人又傻，死了也舒坦。你要好好活下去，和那个真正的男人。”

阿辉面无表情，踹开了阿满挡路的尸，将柯七律到了墙角。

阿满张着嘴，发沙哑涩的声音，一遍遍要赶柯七律走。

“我自小是孤儿，三哥给了我第二条命，没有白桑，就没有我的今天。小七小答应三哥结婚的事，应该也是个幌吧？他因为一个女人，心甘情愿放弃这里的一切，可你只会欺骗他的情。还好我和周先生多留了个心，否则今天我们都要死在别墅。小七小不是想问孩的事吗？我告诉你，周先生将袁勤睿送过去，是三哥默许的，只不过他不知，那孩早就是个试验品。”

“你们让勤睿染了霍，然后送他去染源？”她发麻，难以置信，“你们是疯吗？禽兽吗？知不知随便的一场霍，可能就会酿成大的悲剧！他是个孩，是条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