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上过来。”邵易挂了电话，他神凝重，开车的速度都比以往要快。

“啊.........啊！”邱示君用牙齿去咬枕，他死命地扯，下和肩膀都在抖。他睛好疼，心更疼。

许的手里着烟，烟已经废了，满手的烟草。

“喂，啊，你现在在哪儿呢？我过来找你。”邵易把车钥匙孔里，发动车。

“喂，老大？”许的声音从手机里来。

他把枕盖到脸上，突然奔溃大哭。

他失去了一个最他的人。他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其实他也。

三个月，他总是找各理由拒绝亲密。或者故意拖到很晚才睡。许没有为此问过自己一句，更没有动怒过。他就温柔地笑，和自己保持合理的距离，用一只手臂隔开彼此。

“我听胖说你之前已经借了钱给小六了，照理说我不该说这话。但是老许，小六快被折磨死了，他那个样你要是看见......”邵易都说不下去了，他一闭想起邱示君的样，浑都难受。

“老大。”许请邵易办公室，邵易在他对面坐下。邵易拧着眉开门见山：“你去看过小六吗？”

“.........”许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脑空白了两秒才僵着脸说：“......怎么了？”

尺没好，线歪了。许就去找橡，他明明没用什么力气，纸却破了。他愣了愣，又想着去找玻璃胶粘纸。他慌里慌张地去翻屉，翻了半天都没找到。

但是太晚了。

邵易了邱示君的家就给许打了电话。

“小六从前那么意气奋发的人，什么时候为钱发过愁。”邵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他中太憋屈，不说来本透不过气来。

邱示君觉角发疼。泪顺着他的角下。他胡地挲，最后把许睡过的枕抱到怀里。

他已经不想再依依不舍了。他已经想放下了。但是为什么，他把自己关的很牢，却还有人要开牢笼对他说，你去看一看。

许觉那把刀始终没有消失过。始终悬在，随时能对他摧心剖肝。

“有时间去看看他吧，他说你们最近都没联系。你和他最好了，去看看吧。”邵易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转和许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邵易叹了气，他烦躁地了发说：“我今天去看他了。他瘦了好多好多，包骨似地，我给他叫了饭菜，他连半碗饭都没吃掉。”

“我借给了他二十五万.......虽然我知这钱本帮不了什么忙.....但是他那个样我真的很不忍心.....”邵易烟开始，他问许要不要，许连都僵在那里忘了眨。

许仍然坐在位上，他目光痴滞地盯着面前的空椅发愣。愣了足足三分钟后，他重新拿起笔数据报表。他左手着尺，右手拿着铅笔在画线。

他每一次面对邱示君都是一次羞辱。他无比清楚自己对于邱示君的情卑微到了什么程度。他都付了，能给的他都给了，他什么不舍得给。连这条命都肯给。

许突然怒从心起，他把报表成一团发狠地往地上丢，同时咻然站起抡起一脚就往桌脚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