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一次

只有互相知称呼的地步，一旦在另一个地方相遇却仿佛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摊开在对方前了。

容印之说不话来，着那手机，却觉得似乎有千斤重。

陆擎森终于看不过去，一把将他拢在了怀里。

这是陆擎森的错吗？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有没有情商啊？！”

如果不是挑了看起来最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人。

“你不要说……求你了，说去我就完了……你就当不认识我好不好……？”容印之几乎是忍着哭泣在求他。

陆擎森搂着他的手臂略略一，然后又松开了。

车还停在W-life的楼下，得先去取回来。然后再去买一手机，最近有新客来不能耽误——二手的就行了，去大洋的手机维修店问问吧。

陆擎森察觉到了，容印之听见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陆擎森想要拉住他的手，被他甩开。他像困兽一样在房间里团团转，时不时地对大的男人张牙舞爪。

“这样你会安心一吗？”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要来公司！为什么要认识陈自明！”

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这里开始的，怪不得别人。

“我不要你的东西！你也不要再来！房我上就会退掉！”

容印之看着他的脸，好希望自己有一双火金睛，能看他是不是撒谎还是敷衍。

陆擎森走到街边，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坐车回去。

“你还想要我多少把柄？！说啊！你要什么？！要钱？！还是要资源？！”

不是，跟陆擎森一关系都没有，是他自己的错。

“嗯。”

“你别想威胁我！别想！别想！”

容印之静静地站在门，一直到再也听不到陆擎森的脚步声，慢慢地蹲了下去。

“你答应了，你不能反悔……”

他害怕了。

陆擎森看他的戒备，说：“手机。”

“你放开我！别碰我！”

他本来很少烟，最近却变得常常——因为总是在想事情。

虽然这么想，但他没着急走。从袋里摸烟来，上一支，站在垃圾桶那儿上了。

如果不是被拒绝后的自暴自弃；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如果不是他知学长要结婚；

没有下次见。

在房间之外碰

容印之递给他，看着他复制通讯录，然后把电池盖掀开拿了SIM卡，再把手机放回到自己手里。

“如果有事，还是可以打给我。”陆擎森转拧开了门把手，看着他说：

容印之终于失控了，朝他大喊大叫，冲房间里把陆擎森送给他的内衣扔在地上。

“好。”

如果不是他一时冲动想要跟学长留下什么回忆；

“走了。”

听见他这样说，陆擎森第一次不解的神情：“为什么？”

这定一下击中了容印之。

“抱歉让你害怕，我不会说的，跟谁都不会说，永远也不会说。”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带着不容拒绝的定。

往日让他觉得温存的拥抱，这时又显得残酷起来——只要陆擎森想，可以对他为所为，他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他想听的不过就是这句保证罢了，他想听陆擎森说“我不会伤害你”。他自己心里清清楚楚，他所有那些无理取闹本用都没有。

容印之死命地挣，可他怎么能挣得开轻松把他抱起来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