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印之裹被，枕在他颈窝里，侧看他的下：“那天你等在门的样，又，又，站得笔直……就像一棵树。”

陆擎森慢慢地摇：“会吓着你。”

在衣里面穿了一件亲肤的打底小背心，陆擎森没有脱去它，把手探小背心里面抚摸着他的脊背，另一手住。

“给家里打过电话吗？”

明明是请求，却又任而横。

所以，为了弥补什么都没的那一夜？

隔睡着人，他不敢叫。可是无论如何哀求，陆擎森依然像发情的猛兽一般，越来越狂放，他只能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陆、不行、你慢、慢一……！”

抬手上了陆擎森的脑门：“个也像。不会撒谎，讲话又直，像块木。”说完坐起来看他的脸。

被陆擎森的“过分”折腾到半夜，容印之浑酸，嗓音低哑。洗完澡重新躺在床上，依然穿着上次那T恤衫和运动，不同的是陆擎森可以理所当然地在被里抱住他了。

容印之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回不去了。”

“嗯，很多。”

“你不回家？”容印之记得他份证上的地址，并不是本地人

“上一次，我就想对你这么……”他在细密的亲吻中，对容印之说。

陆擎森把他的小背心脱掉，膛贴着他的膛，像叹息一般说：“就允许我个混吧……！”

陆擎森回以吻，同时让的幅度变大了。

“我想把原来住的房退掉。”容印之说。两房的功能从本上就翻转了，没有必要浪费钱。

“我在想很过分的事，想一整夜，”陆擎森去，容印之没有忍住长长地一声，觉到男人把他搂了：“对你的事。”

装装样罢了，本就没用力。容印之打完就搂住了他的脖，说“冷死了”。陆擎森用被把他包裹住，听他轻声问：“还想过……其他过分的事吗？”

被那凶猛贯穿的觉，容印之已经很熟悉了。快一如既然翻涌着将他吞噬，仅余的一理智让他把刚叫声的呼喊生生压了回去。

视线熟悉了黑暗，对方的廓已经清晰起来。

“……说说看。”

容印之笑起来，下垫在他肩膀上震动：“明明就是棵实心儿树，还要装蒜。”

陆擎森拨着他有些的发：“要过年了，你回家吗？”

陆擎森把他搂一，“我会留在这儿的。”

难以忍耐的呜咽依然从指间泻来，容印之一边哭，一边用模糊的声音骂他“混”。

容印之十指在他颈后叉，拇指抚着男人耳后：“……比如？”

“谁知……你在想什么……”容印之的抱怨，伴随在息里更像是撒。

叫完了又忍不住笑，整个坐在他上笑得发颤。陆擎森便像一棵倒下的树一样，朝他压过去。

“树？”这是陆擎森第一次听容印之如此形容他。

把你锁起来，关起来，谁都看不见。

“陆——！”

好不容易挨到结束，容印之气里都带着哭腔。陆擎森用手掌把他脸上残留的泪去，被歇过劲儿的容印之一拳碰上下。

“打过，直接挂掉……手机也不接。”

陆擎森看见微微容印之歪着，全裹在他那条被罩很丑的棉被里，好看的笑容，一字一字叫他：“陆，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