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么多年你也就赢我那一次了，我知人对于自己缺少的东西总是很念念不忘。”

“还是说，难你打算叛逃组织？”

一蓬蓬棕发的俊秀青年靠在血迹斑斑的审讯墙边，神情悠闲，姿态从容，好像只是在这里小憩。

最后芥川怒气冲冲地走了。

……

“虚无”在战斗中最大的用途在于神鬼没，无可防。

如果忽视他被迫分开举的双手和边那刺目的血痕的话。

“不是。”芥川说，“是镜。”

芥川的影消失后，短匕归鞘，我走到被禁锢的太宰面前。

芥川怒：“求着别人杀了他的人脑没好到哪里去。”

“不是你？”

“秋，上午好！今早吃了什么？”

“这就是你对现任的态度吗？”

他的话语忽地和那晚森鸥外的重叠。

芥川龙之介的语气蓦然变得凶狠，“那现在就让我清理了你的命吧。”

“这次我不会失败的。”

追击着我。

这难不倒我。

芥川迅速爬起躲避，边躲边骂：“你发什么疯！”

芥川脸发青：“……”

“你心知肚明。”

我说：“只要不对太宰先生动手。”

太宰上没有其他外伤，这让我勉冷静下来。

芥川：“为Mafia的，和背叛者同居就罢了，还光明正大和组织的目标走在一。竹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竟妄想置事外？”

没想到有一天我和太宰居然会在港黑昏暗血腥的地下刑讯室里见面，千言万语涌上心哽在，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还没吃，听说您被抓就赶过来了。”

我逮住机会，一脚把芥川踹到离太宰最远的墙里去。

……

我：“不劳你提醒。赶吧。”

*

想到芥川刚才打了太宰，我恨不得把他踢成饼，下脚更不留情。

淦！我跟这条疯狗讲个线！

听到后半句话，芥川的讽刺之溢于言表。

芥川离开刑讯室前冷冷地说：“等着武装侦探社被消灭的消息吧。幽灵，你要是敢放走这个人，视同背叛组织。”

我一顿。

“人下之人，是没有资格维持中立立场的。如果要那样，那么他的下场只有一个，被撕扯得粉碎骨。”

我浑绷，维持着这样极度危险的姿势，怒极反笑，斩钉截铁：“别侮辱人了，芥川。我永远不会背叛Mafia。”

太宰如往常一样笑对我打招呼。

芥川的灰眸如恶犬一般盯着我。

我对芥川的怒气还没消散，看到太宰这个样真是又气又心疼。

“呵。”芥川勾起冷笑，“如果说你要为这个叛徒气，那就该找抓他回来的人。”

芥川一字一句地说：“你亲自教来的学生镜啊，她太有天分了，亲手把你的太宰先生拷到这里来的呢。”

我：“没脑的破坏狂！”

我一个肘击把芥川压在墙边，用匕首抵住他的咽，与此同时，罗生门也抵住我的大动脉。

我和芥川打得一狼狈，最后是芥川率先退了一步，不屑地骂了句：“要死要活的恋脑。”

我几乎无言以对。

他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