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君？”

这就对了。

我遵循直觉往一个方向看去，然后就和不远一双冰凉的灰眸撞个正着。

“是这样没错。”

我不会杀森鸥外，但生生死死这么多回，又是四肢尽断又是脑髓地狱，我有火气不过分吧。

难得听我认同他，芥川罕见地卡壳了一下，复杂地看着我。

要是换成你，给别人生死卖命整整六年，他却说其实他从来没有信任过你，为了未来莫须有的背叛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还其名曰“为了组织的利益”。

但是我下班之后，在街上遇到曾经的下属，想看看他现在混得怎么样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长大了，不敢抱得，抱了一下就要松开。

港黑首领艰难地开。

汇报完毕，我的前下属准备离开，森鸥外却叫住了他：“最近我得到消息，竹下君还活着。”

回到Mafia？

“不可能。”

3.既往不必追

“听说你最近不杀人了？”

“你……太宰先生没有和你一起来？”

“噗，骗你的，他没来。”

“——幽灵！！！”

“嗯？”

哦豁，一说就到。

当着姑娘的面，我不信芥川会就地掏一个罗生门来，因此主动开：“好久不见，芥川。”

既然不再是上下级，我手也没了顾忌，脱离虚无刀攻一气呵成。

这瞬间的愣神极其短暂，但作为他多年死对的我不可能察觉不到。

“是很久了……竹下。”

我无比赞同。

哟，他现在混得还不错？直接向森鸥外汇报了？

“竹下先生！！”

看着我的前任上司，我真的有手。

我：？？？

我：“……”

我：“……”

下属：“啊？”

小银红着脸站到她哥边去了。

淦他娘。

森鸥外笑：“如果我打算邀请竹下君回到Mafia，你看如何？他会同意吗？”

*

于是我直接发动虚无，跟他回了港黑本，乘电梯直上最层首领办公室。

不用问他，我直接告诉你。

没有嘲讽，没有挖苦，更没有一言不合就打架。

理说，我加了武装侦探社，就没有什么理由再回去港黑手党了。

所以我脆对他说：“没你的事，我找森先生

这是我从中岛敦那里听说的。

“真的？！”

我了她的发，像哄最后之作一样哄：“别哭，丫。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武装侦探社找我。”

“嗯！”

“大无需用杀人来证明。”他哼。

匕光雪亮，我持的刀刃抵上森鸥外咽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脸的剧烈变化。

芥川龙之介此刻也没有穿在港黑上班时候的黑大衣，而是穿上休闲的便装。

他看到我，也是一怔。

芥川立僵了。

在小银答应的那刻，我莫名到了背后一阵凉风。

前上司拿刀架在现boss的脖上，我知下属肯定不好办。

下属语气急切，脸上忽然爆发耀的神采。

“有啊。”我随手一指，，“就在那边呢。”

跟我还扭个什么劲？这才是“祸犬”芥川龙之介该有的熟悉语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