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国的机会。”宴九皱了皱眉，“一开始是我的。”

江铎没躲，凉凉：“承认自己是gay了？”

江铎：“没过？”

“组合解散前还是后？”

江铎也不再逗他，直接问：“真在一起过？”

宴九没跟人这么刻骨地聊过这些话题，耳朵不自觉红了红，半晌才无奈：“我那时候太小了。”

好的机会他不能放弃，以致于明明是组里资历最年轻的小孩，却被许多老戏骨名夸奖过。

“哪儿小了？”江铎反问，视线直接落到他两中间，看了一秒又移开，啧：“不能看，越看越罪过，妹的儿连蹭都不能蹭。”

除了最后一件，每个都的好。

宴九：“……”

化妆师是宴九朋友，二十多岁，长得很清秀，闻言白了他一，对副导演说：“你听他扯，昨晚还开直播播到两，这才四个钟就来组里了，你信他睡饱了？”江铎顺手用化妆刷柄敲了一下宴九脑壳，“别笑，掉粉了。”

·

“我真的是。”

宴九：“……”

江铎：“？”

江铎皱了皱眉，没问理由，而是问了句：“你们俩有仇吗？”

宴九正坐在化妆间里喝豆浆，闻言笑，“睡饱了。”

说到底他这二十多年，认真的事不过就那么几件。

“前。”

王成海说让他早去，宴九自然不会耽搁，到剧组的时候导演还不在，副导见他来这么早还惊了一惊，“你昨天不是夜戏吗？”

江铎扫了他一，“那陆燃是0？”

“分了？”

他坐在扶手上，穿了条粉短，一只脚搭在椅上，一只脚搭在地上，轻佻又随意，下睨着看向宴九，“就可惜了，要是个1多好。”

“嘶——”

化妆间就他们三人，副导见状尬笑两声，推开门去，宴九怔在原好一会，忍不住一胳膊肘向后朝江铎腹袭去，“老铁1。”

江铎：“，脸再帅有用，还不是个纯0。”

唱歌、舞、拍戏，喜陆燃。

宴九挑眉，“哥你之前明明说我这张脸就是不上妆也能上镜的，现在笑一下你就上不了粉了吗？”

宴九垂看向脚尖，化妆间里安静了很久，江铎才听见他轻声说：“那时候S-seven快解散了

“早就知你是。”江铎给他画好眉，扔了红过去，随手拉把椅坐下来，“是直是弯，我一就能看来。”

宴九，“对。”

江铎胳膊支在上，手指了下，“我猜猜，你不想国是因为那时候小情侣恋，不想离他太远？”

他问的特别自然，宴九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样，皱了下眉，旋即又松开，“不知。”

“嗯。”

宴九前一秒还红着的耳朵迅速降温，冷脸看过去。

这问题郭健昨天也问过宴九，他当时说的是见面火车站碰一碰，看谁扎死谁，这时候却愣了两秒钟，摇摇到一半又，“有。”

宴九不太想说这事，这几年也一直没觉得什么，但这两天陆燃这个名字总是现在耳边，他觉得有些烦躁，骨里那被娱乐圈收起的戾气又漏了来，“我不太想国，跟资方商量好了给别的成员，然后过了一个月吧，他说他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