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差为他死了，但他本不在乎你，你何时见过他边缺了男人，那日在湖边你都看见了不是……”

两人一路左拐右拐，走到有些僻静的地方，厉忻觉得不妙，但又看着这姑娘不是什么邪之人，后来两人终于在粮店里买了粮，回程的路上，这姑娘要坐车，厉忻便就近租了车，刚一坐去就觉得昏昏沉沉，他才知这陷阱设在这儿，还真是防不胜防。

“我曾经听闻，教人善用蛊术，本来只是猜测而已，结果今天试了一试，还真猜中了。”他的声音就像一冰锥扎商鸩心里，不过他还是要听厉忻说真相，只要这个人说是假的，他就可以自欺欺人，说方覃的猜测是话。

厉忻因忍痛而发着抖，方覃给他下这个药，无非是折磨他愤，他也确实让商鸩失望了，过往很多事，虽然也有不得已而为之，但归结底是他意志薄弱，贪图享乐

要杀要剐就算了，下药算什么本事。

“闭嘴！”

他确实是变了，又或许只是一直在骗他。

“不用你多闲事！”

不知煎熬了多久，都觉得全就像雨泼一样被汗透了，厉忻终于听到有人来的声音。

厉忻忍不住苦笑声，这药下得重了些，便是已经受伤惯了的厉忻也痛得发麻，如千刀万剐般细碎刺痛。

厉忻熟悉这双手的冰冷温，他怎么也不想在如今的情况下同对方碰面。

厉忻闻言发起抖来，那日在湖边，怕是船上/那一次。

“谁让你自作主张，你给他下了什么药？”

“既然你对他念念不忘，我就替你抓了他。”说话的声音很是清亮，厉忻抬望过去，在一片迷蒙中依稀分辨对方的廓，是个年轻人。

他挣扎着动了几下，不知抓他的人给他下了什么药，除却脑昏沉，也乏无力，动一动就有钻心刺痛。

这声音也听得耳熟。

商鸩本来不会容忍别人在他面前挑拨生事，但因为对方是方覃，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并不能对这个人下死手，况且方覃的话虽不中听，但却是真话。

醒来后已经是在地牢一样的地方，四周着蜡烛，没有窗，若是他的仇家，在他昏迷时没杀了他，如今定然是要折磨他私愤了。

这另外一个说话的人，厉忻更是熟悉了，他几乎瞬间就绝望起来，他不想以这样的面目和对方重逢。

抚摸着厉忻额的是商鸩，上次遇见厉忻后，他就老是梦见他，慢慢的记忆也恢复了，不顾方覃反对，他执意要来寻他，只是大海捞针，要找到一个人谈何容易，厉忻虽然难寻，但他边的人却很容易找到，他是追着穆清羽来到此地的。

也便跟着她去了那家粮店。

方覃就像个幽魂一样飘了过来低声说：“我上次看到厉忻时就觉得奇怪，他看着和在玄冥教时很不相同了。”

再次见面的悸动很快就被前看到的一切冲散，厉忻边确实不缺男人，他每日和那两个男人吃喝玩乐，纵情声，甚至白日宣，摆他都没有见过的不齿的/姿态。

一只手掌随即抚摸上了他的额，将他上漉漉的汗抹去了。

“自然是让他快活的药，这一路尾随，我以为你已经看得透彻，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还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