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文叹了气，替风华补完了后面的话，“我可以放你走，但是得在你神魂里留禁制。若是有人要对你搜魂，亦或是你想说今日的事情，禁制就会发动抹去你相关记忆，不过你本一事没有。”

“胆小。”白猫轻慢地瞪他一，接着又问，“小，你知自己惹了大麻烦吧？不是天幕海还是尊，谁都不能放你走。说吧，你是想和刚才那人一般，就此自杀重回呢……”

禁制刚形成一刹，虔文的袖就被白猫叼走了，它唯恐主人再碰其他人一下，忙不迭把自己的脑袋凑到虔文手上，“尊，这小收拾完了，剩下那个你还没置呢。”

尊的本事么，自然是非同一般。过去几百年来，风华也见多了明远这类人，见了尊一就如痴如狂。

所谓天机，也许会容忍修士偶然窥见一丝线索，然而若要观其全貌，非得舍弃修为燃烧神魂才行。

那只雪一般的白猫，忽地翘着尾走到他面前，还懒散地抖了抖。

这猫真是越来越粘人了，不会说话时反倒好些，只会用那双蓝睛可怜兮兮地看你，再喵喵喵叫几声。现在他会说话了就喋喋不休随时撒，简直麻烦。

究竟是劫是福，是万神形俱灭，抑或另有一线生机，明远算不来，家长老也算不来。

“修又不是不讲理，也不是杀人如麻的疯。”虔文摇了下，“再说你把我带幻阵的恩情，我还记得呢。”

天下修士，有此觉悟之人也寥寥无几，谁不想好端端地活着呢？也许终有一日，他也会走上那样的路途吧？明远心绪怅然。

见证即将发生的一切。”

“就你聪明。”白猫的尾气咻咻地扬了起来，毫不客气地在明远上了一下，不疼，却让明远情不自禁往后退。

“傻。”白猫嗤笑，傲慢地从明远衣角上踩了过去，留下了几个梅印。

纵然还是一模一样的躯壳，他浑的气魄却截然不同，似雪亮剑光灼得人睛发。

不等风华说完，明远已然决：“我选后一，我相信尊也不想杀我，否则问完话后尊一掌拍死我就行，何必多费工夫？”

凭虔文的本事，区区一幻阵怎么能难得住他？他在整个府里都能横着走，有他无他也没什么区别。

“尊，这小在你面前特意显摆，我不兴。”白猫用爪不依不饶拽着虔文的袖，非要讨个抚摸才甘心。

明远想要说什么，他一抬就看见虔文的侧脸，长睫覆住了他的睛，那抹艳的绿也被收拢了，像遥远天边的一月光。

“如此就好。”明远松了气。他已然好殒命死的觉悟了，谁想这位尊脾气太好，竟然肯放他自由。

明远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他唯有重重了下。

白猫的模样固然优雅可，一想到这猫就是那位风华师，明远不得不绷了神经，生怕这猫一爪拍下来，他的命就此了结。

能上青天揽明月，亦能一剑辟天一剑开海，白羽尊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姓的小辈帮了尊，尊对

当虔文伸手到明远额的时候，他本不敢抬看他，只能低垂着睛不敢气，唯恐多看一，就烦扰太多心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