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了，姚戈的呼逐渐平稳，许航的内心却在挣扎着到底应不应该问他憋在心里一晚上的事，他本来就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尤其是对姚戈，他都想问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一次他不敢。

许航不明所以，起的时候对上坐在第四组的小五，对方比划了一下脖，许航心里有数了。

姚戈到座位上坐下来，看到屉里多了一封信。他把白的信封上下翻了面，没有署名，就写了“姚戈收”。

“嗯。”许航四肢牢牢地扣在姚戈上。

“许航，”姚戈察觉到许航有一失控，以为他还为今天的事情担心，所以在他啃咬自己脖的时候摸上他的发，“我没事的。”

“谢谢你，姚戈。”

可是，当他冷静下来，看到姚戈，有一很奇妙的觉，仿佛姚戈就应该在天边的，他应该去远方，离开家，离开这个对他而言浑浊的一切。

国好远啊。对许航这普通工薪阶层家的孩来说，国遥不可及。明明许兴也有很多国外留学甚至定居的学生，但是国是他甚至他爸妈从来都没有计划过的事。

学校里的新鲜事层次不穷，昨天的事已经成为所有人都知的“秘密”后就变成嚼烂的残羹剩饭，翻来覆去讨论的都是同样的话。

明白他在说什么的姚戈摸了摸许航的耳朵，轻声回应：“我也想。”

昨天他盯一整天了，在学校还在理的时候帖满天飞，都在猜广播室的人到底是谁。许航以一己之力霸占好几个帖的评论，还被人质疑他这么激动是不是当事人。今天就好多了，贴吧冷冷清清的，加挂着的又是问某某年级某某班上的某某有没有人认识。

许航踩着到了班上，第一时间掏手机刷新姚戈学校的帖，时刻关注着还有没有人在讨论这件事。

本能地伸手抵住许航的脑袋，姚戈往后缩了缩，但还是没能躲过许航的。他咬住自己的下，双手被许航拿开在床上，一低就碰到他松的发。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这几个字，大概猜到是谁给的。许航说得对，是有意义的。

第57章

许航埋在姚戈的颈窝里，难过地说：“怎么办……我好想。”好想在此刻拥有你。

太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他想问姚戈，如果你国了，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对吧？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哪怕是姚戈迟疑一秒，他都会受伤。

许航收好手机，一抬就看到班主任老黄站在他面前，吓了一。

“你跟我来。”

看到那份文件的时候，许航猝不及防，像是被浪迎面砸下，整个人被打击得支离破碎，好几十秒他都觉到动弹不得，目眩，无法挣扎。

许航在姚戈的额上亲了一下。让姚戈不要去国的话，他说不。

“晚上不在宿舍？嘛去了？”老黄很生气，住宿生一般是要上晚自习的，昨天许

他们就像两只困兽，迫切地寻求着逃牢笼的办法，但却只能停留在这一小片方格之中。他们的望在彼此的手中纾解，但是这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