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戈上转过来瞪他：“你小声，别让他们听见了。”

小五依靠在门框上，歪着：“图书馆——你怎么了？”

他没有办法拿着“89”的成绩再大言不惭，因为他差的不仅仅是一分。

最近姚戈开始关注大学的事情，问了几个相熟的同学，才知还有一个叫“早期计划”的东西，听说参加了这个计划，录取率会比正常申请更。

林季森了声哨，他现在已经知许航是个男生了，因为姚戈就堂而皇之地把他们的合照打印来，压在书桌的玻璃面下。

“嘛不接电话？”

赶走林季森，姚戈先是开QQ看了一，确认没有收到任何留言。今天是托福分的日，他同样很张。

手机振动响起来，许航瞥了一，没动弹。他不敢接。

“这样吗？”姚戈今天刚听说这个计划，还没了解这么多，“那算了。”

“啊，你看我都差忘了找你嘛了。”林季森一拍脑袋，“我最近不是在练普罗的第三钢琴鸣奏曲嘛，难死了，要不要来听听我弹？”

林季森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你放心。”

“89。”

等到所有人都门后，他还是坐在桌前一动不动。泡面的味散去不少，但空气中仅有的残余熏得人反胃。

这个分数，申请排名靠前的学校没有什么优势，但还有步的空间。姚戈换了一个姿势拿电话，若无其事地宽他：“第一次考，蛮好的。再考一次就够了，到时候学SAT也轻

“没事。你们去吧。”许航牵动嘴角，扯一个笑。

那个号码持不懈，又打了第二次。他的手指动了动，挪到拒接的键上良久，还是接了起来。

姚戈沉默片刻，问：“多少分？”

“太早开始看了吧，还有半年呢。”林季森想了想，“不过这计划有个坏，如果你被录取了，就不能反悔。虽然申请的都是好学校，但总觉少了选择。”

姚戈对这个计划心动的，他研究了一下申请大学的条件，文书和成绩他没问题，AP（大学预修课）他有在上，推荐信应该也不是大事，主要还是担心课外活动这一块。虽然姚戈已经很努力参加了，但和同学的活动比起来还是太欠缺，只能停留在蜻蜓的表面上，他确实不是一个很有领导能力的人。

？”

“暑假你真的要回去看他啊？那不就我一个人去夏令营了嘛。”

“我知，但是我还不确定许航去哪个学校呢。”他不愿意去赌这不确定，因为他的最终目的是和许航上同一所学校。

“……没听见。”

“EarlyDecision?”林季森凑过去看姚戈手里的申请表，“你打算申请吗？”

“没空，我要给许航打电话。”

姚戈的钱早就攒够了，他打算趁着暑假偷偷回去一趟，不能让杨亦雯知。理由他都想好了，就说和同学一起去外州参加音乐节。

“啊？这么快就算了？”林季森随一说，没想到他决定这么快，“你可别听我的啊，申请后去好学校的机率很的。”

“嗯，了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