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临故意把嘴张大一，凑上去，住瓜仁，再住一叶危的指尖，又快又轻地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嚼起瓜：

叶危心脏一窒，这可真是要命了。

“嗯？”叶危一怔，想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笑，“你想要哥哥剥给你吃啊？”

叶危大摇大摆住王家最华贵的客房，从怀里掏储戒：“小家伙，快来，你哥给你留了瓜，要吃吗？”

晏临低着，像耷拉耳朵的小兔，睛都要红起来：“我……我能跟哥哥一起睡吗？好吗，危哥哥？”

叶危只穿了一件单衣，很薄、很薄，晏临地贴着他，几乎能勾勒哥哥的一切。他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久，久到他以为叶危睡着了，便悄悄地、悄悄地，把手移到叶危的腰上，埋哥哥的颈窝里，大汲取温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窃喜着，像偷着了举世明珠，藏在怀里也会发光，他捂着，不许任何人抢走。

晏临丝毫没有意识到危机，还很开心地钻被窝里，像他小时候那样，抱住哥哥。

白的小少年钻来，懵懵懂懂，有害怕地望着陌生的屋，他转过来，红齿白，白里透红，乌黑羽睫直望着叶危，脆生生地叫：

“嗯！”

“要！”

“哎，真是个小气。”叶危叹气，任劳任怨，“好好好，哥哥就剥给你吃。”

“是吧，王家这瓜炒的真香，还要吗？”

“哥哥真好吃！”

晏临抿抿嘴，闷闷地嗯了一声。

会再扫扫地，把这五行阵了，明天徒儿要好好考啊，为师等你好消息！”

一无所觉的叶危，剥白生生的瓜仁，喂到小少年嘴边：“啊，张嘴。”

王政嘁了一声，拿院角扫帚，开始收拾院落。

如果是，那小崽究竟吃了什么熊心豹胆，竟敢欺瞒他？

化小孩的晏临趁他不备，一下钻怀里，搂着哥哥的胳膊，叶危把瓜递过来：“要吃吗？”

“危哥哥……”

晏临缠着叶危，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那瓜一粒粒都吃完。

这孩到底是不是晏临？

其实，我想剥了哥哥吃。

叶危指尖微，拿巾帕拭了一下，不以为意。

叶危把被唰地掀开，风一扫，嘴上却很温柔：“那你来吧，哥哥抱着你睡就不怕了。”

黑夜里，叶危睁开一双雪亮的睛，这少年模样不像，但这举止太像了，不安分。以前小晏临也是这般，裹着狐裘袄、大厚棉被，整个人成了茸茸的一团，还跟他叫冷。每到夜，那孩便自以为他睡着了，偷偷摸摸地蹭他怀里，快天亮时又小

“我不吃瓜。”晏临把自己埋哥哥的衣襟里，“我想吃哥哥。”

叶危盯着前的少年，红齿白，很是端正，但还不够像，他那结拜弟弟晏临要生的更。

万籁俱静，依稀虫鸣，远远的街有打更的梆声，悠悠绵长。

夜时分，叶危脱去外袍，忽然，袖被小临危扯了扯：“哥哥，这里没有别人，能不能别把我关到储戒里，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

夜半中月来风，闲敲瓜落灯，窗外凉风起叶危的发梢，有几缕飘到前，晏临忽然羞了一下，他伸手住那几发丝，偷望叶危，悄悄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