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行，比咱饭堂好一些。叶危，让我瞧瞧你的？”

叶危本是叶家少主，对钱不太在意，并不记账，也不数，只觉自己并不算太富有，但那钱却很经得住，每每打开荷包，总有碎银铜板供他支使，故而给晏临买几件衣服，应当也不在话下。

“这是哥哥送给我的……最后的礼。”

“你说人菇吧？有啊，我邻居家小孩误吃过，吃完就长得贼。”

叶危一怔，他自己都要不记得了，晏临上这件白衣，是当时他临行前给这小家伙买的新衣服。长之后这就太小了，晏临却仍像绳索般固执地捆在上，自己补补，加宽加长，却舍不得换一件。

“上菜咯——”

也找不到人。他有些怀疑晏临的话。

晏临。

看来晏临确实没有说谎，那么，前三次的蹊跷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笔祟、笑面佛、方才的木阶，是谁在捣鬼？又意何为？

“这不就是咱环卫仙饭堂的小黑包吗？不让你知是什么菜，不让你知有多少，反正难吃就算你倒霉，问题是它每次都好难吃！”

“你长之后，学会法术了吗？”

又听姚冰接：“不过那是毒蘑菇吧，听说吃了很痛的。”

云霄楼的上菜方式十分新颖，每桌一个代表队，每桌一转盘，六块大白碗，碗中盛有数个小碟装着不同菜式，上面倒扣一朵冰瓷雪莲，谁也看不见里面的菜，谁也不知别的队吃什么，反正拿到什么就吃什么，杜绝哔哔。

晏临乖乖地跟在叶危后，其实哥哥兜里并没有太多钱，好在他作为三界之神，自然不会让哥哥穷困潦倒，荷包里那钱，取来又会长来，虽然总数不多，但永远不会减少，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好。”

晏临摇。叶危握着弟弟的手去探的脉息，确实，毫无修炼的气象，整一个空空如也，啥也不会。

他已经比叶危一个，叶危艰难地适应抬看弟弟的生活，抬手臂才能拍到这崽的肩：“等吃完饭哥哥再给你买一堆新的，旧衣服别穿了。”

“看起来还凑合。”

看来是他误解晏临了，小晏临从小就傻，怎么会有那个脑对他撒谎。这崽还是一如既往地黏他，长了，但心智还是个弟弟，想跟哥哥手拉手。

叶危端下一个大白碗，这碗莫名沉得很，揭开那朵冰雪莲，他拿到的是：

说这人要害他吧，以那位人的境界实在也没必要，说这人要帮他吧，叶危也不好意思如此自恋，一时竟捉摸不透。

叶危当然是……允了，伸手牵住晏临，努力把他当成小时候那只量不足的小少年。

冰糖凝桂、粽叶翠酥骨、东坡鸠脍、荷羹米烧兔。

星哲在无间狱喝西北风、吃白骨沙，什么难吃的东西都难不倒他，率先拿了一个，一打开，里面是白菜、土豆丝、末、炒面。

叶危：“…………好，好吧。”

“你怎么还穿着之前的衣服？”

话音刚落，神尊晏临手指微曲，一叫作“人菇”的概念瞬间植三界之中，书籍里有了人菇的图鉴，大众记忆里有了人菇的事例，当即只听王政：

王政也去拿了一个，揭开盖，他拿到的是茶、白米、炸、炒青菜，他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