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冒一声又乖又甜的声音。

“晏临，哥跟你商量个事……”

周围人都睡熟了，晏临早用神力拉了结界，火毒清完了，哥哥睡着了。晏临停下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叶危的睡颜，手掌一翻，翻一串小纸人。咿咿呀呀地跑去，接来净的山泉，有一个小纸人自作主张，了就要爬到叶危上去帮他清洗，晏临指尖对准，小纸人咿呀一声，瞬间被烧成灰烬。

什么，这是在说什么？什么？

叶危觉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只能看着自己自说自话：“呃，那个，以后你能不能……只一半？”

就在这时，他看见晏临从被窝里钻来，垂丧气的，十分自卑：“呜！对不起哥哥，我

“哥哥……”

他发觉自己正裹着被，不知为何脸好红，言又止了好久，终是张嘴：

叶危被罚地目眩，睛越来越睁不开，一闭上，就有柔广袤的黑甜梦接住他，像绒的黑天鹅绒，轻轻裹着他，和温柔，他不知不觉地陷在里面，渐渐地、沉睡不醒。

叶危好像有懂了，但宁愿自己本没懂！应该不是他想的意思吧，不可能的……

叶危一边被解毒一边被折腾，想要起逃走，还没动一下，就被后的弟弟扣住了手腕。

晏临着那玉一样的腕，他惊讶地发现哥哥的手腕好细。小时候抬看叶危，怎么看怎么大，那双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就能把他拎在手上，每次有危险，这双手随便一捞，就把他护在怀里。现在低看哥哥，原来这双手这么细，他随便伸手一，哥哥就被他压制着动弹不得。明明他的力这么轻，那细白的手腕却在他手心里苦苦挣动，好像蛛网上蝴蝶，好像脆弱的玉瓷，受不得半刺激，再用一力，它们就要断了。

大地寂静，远方传来几声枭之唳，隔着雾听，缥缈虚幽，渐不可闻。山里，微黯的火堆有时发哔啵一声，蹦三两个红星，像在地上跃的星，很快溶于如暗夜。

“不，我说了哥哥再想就要罚，哥哥还不听。哥哥少主、天王时，最是赏罚分明的，现在到自己了，就只耍赖。”

一下，和弟弟的形差距让他极不适应，又极度危机，曾经可以随手拎来拎去的小团弟弟，长得越来越大，大到能反过来将他吞噬……

睡梦中，叶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的床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前是一个十分熟的军帐，大概是前世他修鬼率鬼兵造反的那段日。

“嗯！”

其他小纸人瑟瑟发抖，晏临挥退它们。神念隔空火，山外，重新燃起了一新的火堆，了山泉，晏临亲手汲了，一一帮叶危洗，再帮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去。山石冷，晏临抱起叶危，将净净的哥哥放在自己的膝上，让哥哥枕着睡。

“不行，不能再来了……”

晏临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玉，轻轻、慢慢地松开叶危，继续轻轻、慢慢地罚他。

？一半？什么东西？

被窝里的弟弟呜呜两声，十分伤心：“为什么，哥哥！是我的不够好吗？”

“不是……你的好的，只是……你太……的哥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