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请你吃饭。”郁小龙看着他，尽脸苍白，但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让夏琮因为这人情占了上风，“其他的你就别想了，没到那份上。”

照片是他七岁生日的时候拍的，对着糕正在蜡烛。

郁小龙站在衣柜的屉前数钱，夏琮靠在他书桌上打量周围，其实没什么好看的，简陋又穷酸，家就那么一，唯一引他目光的，是桌上的一张旧照片。

他走得还算端正，至少走了个人形。

一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来，徐银亮没敢再动，僵立在原地，回看到他后施施然跟着的夏琮，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沉。

见他要挣扎，夏琮“听话”地把他放下了。

郁小龙角泛红，瞳孔里浸着，平时的一副凶相，在这样椅旎颜的调和下，竟意外平添了几分“温柔”之。

“不知。”郁小龙倒在床上，他劲儿漏光了，现在是一分一秒都站不住了，“走的时候麻烦帮我锁一下门，我就不送你了。”

郁小龙把钱给他，看似十分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这样，钱你也别给我了，我再贴，你开

“我好歹算是救了你，你就这么人的。”夏琮对他的态度有些不满，手指时轻时重地敲着桌面。

一直到转过楼梯的弯，墙挡住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郁小龙才垮下肩膀，提着的一气松懈下来，人便直直往下栽，夏琮疾手快地捞住了，“不装了？”

“你睡哪间？我困了，拿完钱就走。”夏琮兀自绕过他，往楼上走去。

“关你事。”郁小龙一把抢了过来，扔了屉。

郁小龙识时务，知现在不过他，万一夏琮发疯，吃亏的还是自己，他爬起来，撑着扶手，勉把自己送到了三楼。

夏琮心里一动，突然一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锁什么门啊，多此一举。”夏琮把外脱了，趁郁小龙不备，一条膝盖撑着床沿，朝他府而下，“学聪明，留我下来不就行了。”

夏琮却好似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睛一眯还朝他笑了下，就好像是去别人家里客，跟同住的室友打个招呼是基本的礼貌。

他不想在夏琮跟前丢脸。

面，徐银亮听到动静开门来，看他这样下意识就想伸手扶，然而不及动作，就被郁小龙狠狠瞪了一。

“其他的？”夏琮跟他对视，装得无辜，“你知我想什么？”

郁小龙陡然一惊，就要坐起来，“你……”

“，你……放开我！”郁小龙大惊，别说他没被人这么抱过，就是敢靠他这么近的都没有，这姿势在他里除了羞辱，几乎没别的意思。

“这就是你选择剃寸的原因吗，嗯？小卷。”夏琮把相框拿在手里，在照片上的小人儿脸上轻轻弹了一下。

所以自打上了初中，他发型就再没变过，一直是平，每次理发都让人给铲到底，留发茬就行。

他天生自来卷，卷得还非常规整，跟来的羊一样，小时候看着可，但他不喜，总觉得会被人笑话，大了一卷发气势上就更不允许了。

“一句谢谢就完了？”

郁小龙没有任何缓冲地摔在楼梯上，本来上就疼，此刻更是难忍，他一气憋嗓里，好一会才过来，“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