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清了现实，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越多，只会把凤韶光给刺激的越狠。

江姜后知后觉的发现凤韶光的不对劲，他愣了愣：“我、我之前与林芫有一面之缘，受到了他的帮助，所以对他有了解。”

然而识时务者为俊杰，审时度势更是他一贯以来的标准，故而江姜眨眨，心里一路火带闪电的想了三秒后，便十分果断的真诚：“我信。”

“……我就在楼上，你走两步便能看到的距离，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把心思搁我上嘛？”

凤韶光想了想：“我听叶凡提到了界。他说林芫自全宗大比上无缘魁首后，便被他的师父季星争关到了思过崖内，之后季星争忙碌起来没空理会他，他便一直在崖内闭关。”

江姜攥起了小拳，他忍了忍，最后忍下了这锤人脑壳的冲动，转而反复嘀咕起‘别人生气我不气，气病来无人替’。

凤韶光微微一笑：“只见了一面，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关心他的消息，看来那一面让你印象刻。”

凤韶光抬看他。

——虽然理智上他很不能理解凤韶光的醋从哪来的，但是多年经验告诉他，和醋坛已经打翻的男人讨论这些，是完全没必要的。

凤韶光定定的看他。

“叶凡离开太清宗前空去看望了他，却在将要离开时锐的知到了一丝气。”凤韶光若有所思：“因为气稍纵即逝，叶凡又有事在，便没有留下来细查。”

江姜蹙起眉，想也不想的反驳：“不可能！”

默念几遍后，他舒了气，抬起脸微笑：“那你都听到了哪些？说来让我听听。”

江姜受到鼓励，不由神一振：“你也这样觉得吧，林芫就像清澈见底的溪，净又澄澈，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背离人族，与混的界有所牵连！”

江姜毫无所觉，还在替林芫辩解：“林芫不是那人，他品正直心如皎月，绝对不可能与界有所勾结。叶凡定然是误会了林芫，那一丝气，说不定是林芫击杀界生后遗留残存的呢？”

“他说了些。”凤韶光开了个，却接着又补充：“但我当时心思都在你上，所以没细听。”

为了忍耐住挠一挠的冲动，江姜只好转移自己注意力：“负不负先不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叶凡他有没有告诉你林芫的消息？”

凤韶光的脸上原本在烛光下明灭不定，这会听完江姜的话后，却可见的温柔下来。

他俯下/抱住江姜，又侧吻了吻江姜受伤的颈侧，继而柔声：“你既信我，我定不负你。”

然而江姜都把表演的舞台让来了，凤韶光还在揪着他不放：“你怎么不说话了？心虚

“……”江姜闭嘴了。

不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江姜铁定脱而一句不信。

“他大概只说了这些。”凤韶光思着：“不过仅仅是这些内容，已经透很关键的消息了，林芫为第一峰首徒，此时很可能已经与界联手。”

江姜被他吻的有不适，只觉的脖颈那像是过电了般的麻。

凤韶光十分坦然：“情不自禁。”

凤韶光神不善的眯起，轻飘飘：“我倒是没想到，你不仅对林芫非常了解，还分外的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