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他没有多余的情，那他一定是个唯利主义者，不利的是谁，他总归有个目的。”江姜沉思：“目的是什么我都不知，但反向推断一下，就能得他帮助的蚂蚁，一定在他的计划里有用，而且这个用是正面的，会帮助到他亦或者他的团队。”

”

江姜此时已然睡，他四肢舒展的平躺在床上，衣衫散，白皙的小肚暴在外，正随着呼起伏。

无情。

系统怔住：“什么意思？”

神明若从到尾的知一切，会放任自己被渊拽万千小世界里吗？

——因为这样一来，就说明渊从到尾的谋划，尽皆被无所不知的神明看在里，握在掌心。

“就这样？”江姜一雾：“这不说明他天真善良好不作嘛。”

书页上清晰的写着三个字。

恍惚间，他耳边又响起江姜说的话。

而他若是愿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相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改变？

系统斟酌：“他看到一个可怜的蚂蚁，然后帮了它。”

系统一愣：“当然不是。”

江姜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恨铁不成钢：“亏你还是个系统，这么明显的事情，但凡是个小脑瓜没生锈的人都能猜来好吗。”

系统心一悸，忍不住抬起，看向意识外的江姜。

“他帮助的那个蚂蚁，一定对他有用。”

他若是不愿的话，完全能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将渊孤注一掷的计划全盘崩塌。

江姜扬眉，不服气的叉腰：“为什么不可能？”

但他怕的是这件事的背后意味。

系统摇摇：“他不善良、不对，他并没有善良这个情绪，他像是剔透的冰块，从里到外都是清澈的空无，既不会动怒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心怜悯，他只会平静的制定修缮着规则，稳定目前的生活。”

系统神怔怔的后退了两步，大脑一片混，满脑都陷了江姜的话里，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动静。

看清书名后，系统只觉浑血倒，大脑霎时间一片嗡鸣。

系统踉跄了几步，茫然无措的自言自语：“有用？怎么可能……他一定是因着其他的原因，绝对不会是悉了几百年后，江姜会与老者有所集，继而从老者手中得到他给的功法……”

系统沉默的看着江姜粉扑扑的小脸，听着他梦都在咕囔‘最近……呼……好严重啊，回去之后……唔……要给阿杭买罩、买医用外科罩’。

江姜神微妙的上下打量了系统，随即放开了这个话题，转：“行吧，你说说他了啥事，我来帮你分析分析。”

系统扶额。

“这样啊。”江姜想了想，随即若有所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帮助的那个蚂蚁，一定对他有用。”

系统不怕被神明掌控，他甚至对此甘之如殆，心甘情愿的俯首称臣。

系统瞳孔一缩，忍不住：“不可能！”

画面徐徐展开，里面的仙人为青年指了修之路，随后在青年的激涕零里，递给他一本书。

而他枕的枕和上的被，早被他踹到了地上。

他的内完全短路，自己都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后台，又是什么时候打开了百年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