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伊戈，并不在意学徒的失礼。他继续说：“行，我知了。”

被冷落的少年愈加愤懑，他又补充地叫：“不要你我！”

少年示范地两手相握，像是迟疑的重逢，抑或是临别前最后的挽留。

“很奇怪，在梦里我就明白石像的意味和象征了。人在梦时难少会这么清醒不是吗？当时我很害怕，因为我看到了第三座石像——怀抱书籍的圣人……你能猜到那意味着什么。所以

“不为什么，已经定了。”灰蓝的睛从满脸惊诧的少年上移开，转而望向炉的火焰。

“我给过你选择的余地，但你还是去以涉险。那么我现在就收回所许诺的权益，直到你有足够的理智恰当的判断前，你都必须在监护之下。”伊戈起，背对尼尔。

又甜又苦的酒烧得尼尔胃疼，苦涩一阵阵从涌上来，尼尔呛了几下，伊戈轻拍少年的背脊。

“我目前是你的监护者，”伊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调这句话作为前提的重要，“等你康复，就跟我回帝国。”

直到伊戈说完最后一个词，尼尔都安静地听着。他偏过望向远的黑暗，海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乎被雨声掩盖了，不过少年还是能听到。

“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没有权力这样，况且我是成人了，不需要什么教！”尼尔气得发抖。

“我说过，您不需要解释，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近期你只要好好养伤就行，我会负责看守你的。”

尼尔不甘地低下，等待师傅发问。

“我之前了好多梦，伊戈。我梦见父母了，母亲把我抱在膝，父亲就坐在旁边给我念画册，，是我很喜的画册。然后他们消失了，我看到两尊并排而躺的石像，真得像两个安卧的人。阿格拉娅和海因……他们看上去很幸福，也很相，伸的手彼此握着。”

“我有自己的考量！”尼尔脱而，他自己都有些吃惊。

“我本来不想跟你解释的，”伊戈倒了杯白搁在尼尔伸手可及的地方，“不过为了让你能更加理智地看待事态……就让我们坦诚公布地来谈。假如你在之前那场胡闹中遭遇不测，佩列阿斯会怎么想？不，你先别急着反驳，听我说完。我们是持剑者，对法术与奥义知之甚少，倘若你偏要以无知的姿态去碰那些本源的力量，后果是可以预见的。就像让一个没碰过剑的农夫上场角斗，对手一分钟内就能削下他的脑袋。还有我听说了，在法术上你有些天分，别的学徒办不到的事你却能成功。但正是如此，我不得不将自己的意志加于你，因为无法控制的天赋可能会使你走得更险，去碰更力的禁忌。总之你要明白，我们——我是说，佩列阿斯阁下，公爵大人以及我，都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人生。你可以自由选择未来的路，但前提是你得……平安地活下来。”

黑衣的骑士只是径自走到炉前，添了些柴禾后用鼓风气使炉火更旺些。房间的温度很快就略略升，少年澹白的面看上去稍微好些了。

伊戈本不理会他，信手翻看书桌上的医疗书籍。

“我说过的，你事前要考虑清楚，毕竟……”

“伊戈，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