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你都知了？”白杨眶瞬间泛红，暗藏着不安。

“我见你不愿意主动和我说，我也就不问。”朱蓉撵了撵他的被角，继续开，“当初，我也猜到你们的关系了问题。我那么反对白氏工厂并秦氏，就是怕你犯糊涂，把白氏当成讨好他、挽回他的工……”

朱蓉听得心里直发酸，却见白杨已经闭上了双。她怕儿累着，只能停下未尽的劝解，简单安抚，“好好休息，无论怎么样，妈妈都陪着

了一个房间休息。”

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还怎么能去招惹别人？

何涣主动将床旁边的位置给让了来，母两人‘隔阂’了四年，想必会有很多话要聊，“蓉姨，我去外面待一会儿。”

朱蓉看见他的反应，心中立刻明了。她安抚住儿不安的手，只简单一句提，“何涣不是秦允译那畜生，他很好。”

白杨看着他离去的影，眸又不自觉地一丝黯淡。

朱蓉泪止不住地掉，自从那天录音曝光后，她就活在的自责中。为人母亲，她本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甚至还让他一个人饱受煎熬！

他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受制于秦允译的威胁无法摆脱。这一切，他不敢说给任何人知。

他趁着白杨清醒，一五一十地把这几天的事情都说了。除了那个可恨至极的秦允译，他不愿意污染了对方的耳朵。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白杨移回视线，鼻尖有些发酸。

他才问完，就想起了自己在事前的那通录音电话。原本是打算以备不时之需，留着用来当证据，没想到，先让自家人知了。

因为那件事情，他一直不敢面对朱蓉。可到来，他不仅把公司得一团，还差把自己的命都搭了去。

“小杨。”

朱蓉一脸急切地走了来，看见病床上清醒的儿时，顷刻喜极而泣地扑了过去，“小杨，你总算醒了！”

“……可我不好。”白杨喃喃了一声，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是重任卸下之后的落寞，更是不敢面对某人的踌躇。

“那个录音吗？”朱蓉抹掉泪，，“我们都知了。”

何涣侧咳了一声,又继续说，“你别担心，这几天工厂那边都有我看着，不会事的……”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那秦允译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那么下作威胁你，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吱声告诉妈妈？”

“小杨，你怎么那么傻！”朱蓉想起他这四年所受到的煎熬，悲上心来，“你以为妈妈真的不知你和秦允译的关系吗？你们谈的第一年，妈妈就知了。”

四年的朝夕陪伴，有些情早已经潜藏在他心底。可因为过往惨烈，他已经不敢再轻言说了。

“妈！那、那何涣呢！”白杨心间发，大的恐惧几乎就要将他淹没，“他也知了吗？”

何涣察觉到他底一闪而过的落寞，心底钝痛蔓延，“白杨……”

“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白杨动了动挂针的手臂，似乎想要去碰何涣的手。可咫尺距离时，他又怯怯收住了。

白杨猛然瞪大睛，显然没想到会从朱蓉的中听见这话，“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