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什么也没发生，付罗迦走过去牵她，他们一起向远离太的方向走去。

稽。但是在意料之中。他。

总之他周围都是活泼明快的空气。

他沉默片刻，冷不丁问：“那你说的是什么？”

但凡聊天，八卦总是少不了的。话题在一串他没听说过的名字上面溜过，最后停到了“许之枔”三个字上面。

“假的吧，许之枔自己都说了那不是他本人的开的账号，照片是别人盗图。”

——睡觉前服的安定也许再能少一颗了。失眠很少再上门，除了回学校的前一晚。但不是因为学校，而是因为他妈。

这个声音让他清醒过来。

“什么啊，你表哪个大学的，怎么会知许之枔？”

唐诚比较与众不同，在后面跟人分享他的暑假屠宰场帮工经历，大家都不胜唏嘘。

爸爸像是被问住了。付罗迦脚步加快超过他，猛一气开始长跑的最后一段冲刺。

“你要回学校，可以。但是，我必须把你委托给叶老师。你要住校，要听她的话——”

但他还有什么资格再次妄想许之枔现呢？

她很快就死掉了。她被摆成他现在的这个姿势，被推烟囱下的焚化炉里。乐队在一旁打打，麻将声彻夜不息。他是迟来的人，在最后一首歌曲的尾音里半真半假恸哭。

“他自己肯定会这么说啊——我觉得说不定是真的呢，你看啊，这么多女生喜他，他跟哪一个谈过恋？”

“她是师范的。她们不认识啊，就觉得里面的人很帅，但是居然是个同志……就很震惊嘛。”

周临涯一开始没参与，听到这儿突然开了：“你们怎么就知造谣啊，怎么可能是真的，明显是别人要整他啊！”

他平躺在床上，双手握，脑海里开始上演熟悉的剧情。她还是执着地想要掐死他，不同的是在她伸手时，他把那些垂挂下来的从她里了来，看着她倒在地，咙里发咯咯的响动。

“你应该知你在她那里跟其他学生不同。她跟我们一样是你的，不会索求回报。”

付罗迦在这场闹里犹如一个盲人，既看不清别人，也不找不见自己，但装模作样得倒是蛮好。他记得自己好像接了唐诚一句茬，是哪一句他又说不清了。

她每向朝他伸手一次，他就踩断她的腕骨一次。

学校规定的报截止时间是在下午六，五四十的时候他拿着期末卷从办公室过来，教室里坐着的还是只有寥寥几人。

……

“付罗迦。”

“这样不会很麻烦她？班上还有其他人……”

三开学比其他年级早半个月，不少人返校都极不情愿，一看见另外半边空的教学楼更是心态失衡，抱怨学校的话多了不少。

然后他走冷如冰窖的殡仪馆，看到另外一个她穿着长裙站在街角的泡桐树下，面目鸷。

“哇我知那个！你看没看那个视频？传得好广啊，我表的大学同学群里都有人发过！”

人多起来后班里的气氛还是松松垮垮，与平时唯一的不同是玩手机的少了，围在一块儿聊天的居多。

李淑仪压低声音说，“有人说许之枔是gay，你们相信吗？”

“哟哟哟，小周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