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和我说说吗？看见了什么？害怕，是吗？看见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吗？”姜平现在的份对于人的情绪的把控准到了某程度。

“我就在这里，好好的，浑都很舒服，除了有困，手机在床柜那里充电，你看，你能看得到的，没事的。”

“看什么看这么久？不都是吗？”

“文鸿山。我在这里。”姜平握住了他的手。

文鸿山被轻轻拍了一下肩膀回过神的时候，忽然看到姜平有些歉意地看着他，说:“我们烤计划可能要放到后天了。”

姜平轻轻地了文鸿山的手臂，也和他一起坐在地上，过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有冷，抱了床被和文鸿山分着盖。

“嗯，也可以，那就每样都拿一。”

“为什么？”

姜平应该一辈幸福。

520这会儿也撒开了，在文鸿山脑里解释:“不是姜平平想

这次连推的静脉药都没有立刻缓解他的焦虑情绪，姜平觉到虽然文鸿山从焦躁中安静了下来，也不再重复踢墙和砸墙的动作，但神还是有不安的，肌状态也很张。

文鸿山了，把下搁在姜平的肩，就在姜平以为对方要睡着了时候，文鸿山反过来努力地支着站起来，执意要抱姜平回床上睡。

☆、患者篇

两个人就像刚认识那会儿那样，整日呆在一起，姜平的原也是个懒散，一气把年假都请了也不算超人设。

还给他裹了两层被。

“不。我在思考买哪，本来是想买猪五的，但是猪五最近有太贵了，所以我就想着要不要换成禽类的。但这块也很不错，你也比较喜吃吧。”姜平轻声说，手指隔着保鲜在几块上指指。

“我给你打了针，你已经好很多了，对不对？”

文鸿山在推着超市的车跟在姜平后面看姜平在挑材，在姜平皱着眉柜前停了快五分钟之后，文鸿山有些好奇地凑上去，浑没骨似的把脑袋搁在姜平肩膀上。

“都买一吧，可以明晚吃烤。”文鸿山没有纠结过这事情，家里向来是阿姨什么吃什么，但这会儿竟然也觉得很有趣。

哪怕是和辛云亭在一起，也不应该一个人孤零零地、痛苦不堪地死去。

不要这样。

“明晚朋友约我吃个饭，很久没见了，他难得回国一趟。”

文鸿山的情绪这几天都很稳定，姜平打算再过两天，差不多了就离开这个世界，在这虚幻的世界里一直呆着大脑其实并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

真的就是寂寞吧。

“怕我？”姜平困惑，心想自己平时也不凶啊。

“你。”文鸿山垂着，轻轻地说。

今晚的文鸿山也很凶，和昨天晚上的文鸿山两意义上的凶，文鸿山差连厕所都要抱着他去，还是姜平好说歹说让人松了，变成在厕所门等他。

文鸿山觉到温的手掌贴着自己的手心。

姜平去买单的时候看见不远文鸿山在盯着卖观赏鱼的鱼缸神，文鸿山其实不是个多有空照顾小动的人，但是家里还是喜养很多活。

“嗯，你，都是血，很多的血，浑很冰，我……我叫你……你也没有反应……我想叫救护车……但我找不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