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馨：“实际上你也觉得开心对吗？”

成年人喝啤酒和酒，未成年喝她的混合果。

周宁馨：“因为好像爸爸你以前不过生日，妈妈也说你不在意；可是宋老师告诉我，年龄越大生日越有意义，它记录了一个人一生中很多很重要的节，是这样的吗？”

“很像，”周凡久久地看着，“我很喜，谢谢馨馨。”

“……是。”周凡回答。

周宁馨用童稚的、婉转的声音唱了一首生日歌，宋遥跟着轻轻拍手打节奏，容貌神态在橘烛光背后显得格外柔和。

……

周凡知周宁馨画的是自己。

此时此刻，似是失而复得又恍如得未曾有的好、温馨无预兆地降临，周凡不知自己还有什么愿望要许下，理不清的混杂念无章绞缠，他脑海中唯有周宁馨清脆甜的童声，以及在暗室中宋遥明灭闪动的年轻的脸。

待到晚饭吃完，宋遥又变术般从周凡家的冰箱里端一个小糕，上一蜡烛，关了客厅的灯，光线霎时变得昏沉，只有摇动的一支烛光撑起整个客厅的明暗。

夏夜晚风拂，仍有些微的燥弥散。

周凡也笑了，地轻抚周宁馨的发。

世上大多父母的都是不求回报的，可不要求不等于不希冀。

收获夸奖的周宁馨满脸雀跃，叽叽喳喳地和周凡说着是怎么画来的，宋遥微微勾起嘴角，安静地坐在一旁。

周宁馨：“我不知爸爸工作时是什么样，所以是参照宋老师的描述和其他图片画来的，画得像不像？”

周凡：“为什么这么问？”

周凡回到客厅，周宁馨正和鸟笼里的鹦鹉玩得不亦乐乎。

周宁馨转朝周凡说：“爸爸，是我教它说话的哦！它很聪明的，以后肯定能学会更多的话。”

与周宁馨清澈的双对视，周凡了。

她期许地把礼递给周凡，那是一幅粉画，还用一个简易的木纹相框装了起来，画上是一个穿白制服的短发男人，面向一条树丛葱郁的长路。

一曲结束，宋遥说：“周凡，蜡烛，许个愿吧。”

半个小时后，宋遥已把饭桌上的一切都收拾妥当，菜盘整齐地摆着，招呼他们父女来吃饭。

周凡有一瞬的怔愣，面对这张和自己略有相似的小脸，他不知该说什么。

这样一句话足以说明在周宁馨心中，周凡的重量和从前比已经大为不同了，话语中蓄的关切意味令周凡震动，他仿佛到周宁馨在他没发现的时候悄悄长大了。

三人一起举杯碰了一下，宋遥与周宁馨笑着朝周凡说生日快乐，周宁馨忽然又跑房间里，说给周凡准备了一件礼。

继而，周宁馨说了一段周凡没想到的话，她说：“爸爸，你以前说我任何想法都可以说给你听，但我也想知你是怎么想的，我也希望你每天都开心；虽然你和我说的话我不一定都能听懂，但是我会记住。”

☆、21

周凡：“馨馨也很聪明。”

“爸爸，”周宁馨仰起小脸观察着周凡的神情，“你喜我们给你过生日吗？”

饭厅残局剩下，周宁馨已经回房间写作业了，台的玻璃茶几上摆着酒和几罐打开的啤酒，周凡

周凡抬，视线在对面二人的上缓缓划过，他依言低灭了蜡烛，闭上双。

周宁馨不好意思地笑笑，“也不全是我一个人教的，是宋老师帮我录音每天放给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