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什么？”

回了陈府，刚屋，陈珂便遣东远来看一，确保她无事才能安心。

陈锦垂了眸，音夏走回来问她还见吗？

音夏抱着字画复又去了，那书生将字画缓缓展开，看见陈锦添上去的那行小字，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起了一丝裂纹。

谁共我，醉明月？

“那里有个书生在卖字画，你去帮我买一幅来吧。”

她提笔的姿势十分从容，手腕悬空，笔连着笔，仿若一气呵成，瑞儿在边上看着，叫：“姑娘的字真好看。”

音夏一愣，但见陈锦不像在说笑，转去了，没多久又走回来，对陈锦愤愤：“那书生颇不识好歹，竟说男女授受不亲，恐毁了姑娘清誉还是不见为好。看他虽是穷了些，却不料竟如此酸腐！”

陈锦将字上的墨迹晾，才重新卷好递给音夏，“将这字画送回去。”

音夏抱着字画走回来，脸颊绯红，将字画从车窗外递来，陈锦没看她，只展开了手里的字画，上面写的是先代文人的词——

“没什么。”陈锦。说完自车中的箱阁中取了笔墨，瑞儿上车来研了墨，陈锦就着掀开的车帘，借着天光在字画上写了一行小字。

陈锦一直看着那书生，因隔得远，只能看到脸上一个大的廓，见音夏随意指了一幅，那书生一脸平淡的将字画取下来卷好递给她。

她的字是师父教的，虽不能与名师大家比肩，亦是风雅不于俗。

一手漂亮的草书，悲壮绝尽藏其中，虽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却有怀天下的志向。陈锦看了半晌，对音夏：“你去问问他，就说你家姑娘仰慕他的才华，可否一会？”

啼鸟还知如许恨，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音夏在车外站着，因而未看到陈锦的字。

陈锦笑笑，“他不是这样的人。”

易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

正壮士、悲歌未彻。

一时音夏上了车，车在北君桥畔转了弯，朝陈府驶去。

待东远走了，音夏与瑞儿两个服侍陈锦更了衣，因今日一大早便了门，故而钟大夫这时才来给她换药，换罢药，那天儿已到了晌午。

音夏不明白姑娘为何不挑那字画多的小摊买，非要挑这个看上去甚是穷酸的书生的摊买，心中犯嘀咕，但还是依言去了。

音夏循着陈锦的话看过去，在桥的另一端，果真有个书生站在那儿，瘦瘦弱弱的，看一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外也没有披风大氅御寒的衣，就那样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也不见他有多冷，便只是那样站着，仿佛觉不到如刀般割在上的寒风，支了一个小摊，上面挂着零零落落的几幅字画，他隔也是个书生，与这书生比起来，他的小摊看上去简陋孤蔽很多。

小厨房的饭菜上了桌，音夏伺候陈锦用罢饭，陈夫人房里的涓宝便来了，说年节将至，府里的姨娘姑娘们都得再几新衣裳，虽念着陈锦手还受着伤，但只是让绣娘量

陈锦：“今日不见了，咱们改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