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柠被他问懵了：“什么？”

在去世之后，他曾经有想过，要报一个远远的学校，离这个他并不留恋的城市远远的。但后来，他又想，要留在本市，一个小小的咖啡厅，又把他的风筝线牢牢地绑好了。但是他现在又迷茫了，到底要不要留下，到底有没有人想要他留下。

祝苗：“睛红了而已，没哭。”

他吓了一，赶门买药，煮了吃了药，不敢洗冷澡了，蜷缩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

一柠说：“项澍过段时间要远门，去亚齐。”

到了祝苗一个人待在店里的那天，他窝在长沙发上，一觉睡到了中午，总觉得懒洋洋的不想起床，百无聊赖，什么事都不想。光像往常那样从店里的大落地玻璃窗照来，猫咪“喵喵”叫着他起床喂饭。

一柠：“哦。你最近都在店里是吧？”

祝苗吓坏了，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站在店门把兜掏了又掏，里空空如也。他清晰地记得自己

幸好，来的分数就在祝苗的预料范围内，他松了一气，激动地拍着键盘站起来，旁边打游戏看视频的人都在看他，他又尴尬地坐下来。他想着找人分享这一刻的喜悦，但发现自己没有人可以分享。

祝苗。

一柠眨眨。

输和等待的过程中，祝苗脑中一片空白，他左右看了看，每个人的脸都被屏幕的光照亮，每个人都在专注自己的事情，没有人有时间关心他。

他得找个网吧查分，然后报志愿。祝苗看了看自己憔悴的样，烦躁地挠，幸好没有发烧，他把店门锁了，去了街的网吧，张得有手抖了。

祝苗睛盯着自己的手指，说：“为什么只有我们俩守店。”

“哪儿？”

一柠说：“我休年假，去玩。你一个人在店里，不用营业，小心电。”

远远的，他发现咖啡厅的灯没有光，黄的光从玻璃窗透来，打在店门前的方寸之地上。祝苗只想赶回去，躺下来睡一觉，哪怕是那张其实并不算很舒服的长沙发。

他一路走回去，总觉得脑袋重重的。

一柠：“那你最近要辛苦一，下个月基本都是我们俩守店。”

想到这里，祝苗觉得自己的快乐一下全被冲走了，他愣愣地坐在网吧的座位上，突然觉得这里的烟味得呛人，让他堵住的鼻更难受了。

祝苗乖巧地，有开心接下来只用自己一个人待着就行，但又有难过，怎么又变成只剩他一个人了。

“在印尼，曼特宁的故乡。”一柠又说，“下周一到四歇业。”

他一摸兜，空的，钥匙不在。

祝苗一边想着报志愿的事情，一边走回去。

祝苗连忙说：“我没哭。”

祝苗拖着脚步起来，喂猫铲屎，搞定之后又趴回到沙发上，乎乎地睡过去，直到有一只小猫到了他上才把他吵醒了，他一看，自己居然又睡到了太下山，才醒过来就打了个大大的嚏，鼻也堵住了。

在吧台后面抬看了他一。

祝苗再，隔了好一会儿，总算是没忍住，拿着抹布在吧台上来去，最后轻描淡写地问：“为什么？”

而且他手机在去世的那会儿就摔坏了，再也没能成功开机过。

祝苗：“又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