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粥。

祝苗睛发亮：“在哪里，我也可以去吗？”

整个人放松好多，陷在松的沙发里，脚盘起来也放在沙发上。他还发现项澍的脚背上有颗痣，脚背很瘦，能看到微凸的骨。

被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之后，祝苗也不觉得难过，他继续问：“路费会不会很贵，要签证是吧，我还没过国呢，好想去啊……”

项澍和郁凝就站在门外，不知在说什么，很简短，就几句话的功夫俩人就不而散了。这个“不而散”，祝苗是从郁凝脸上看来的，项澍脸上倒是看不什么。祝苗还没来得及躲回去，项澍就一把将门拉开。

祝苗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鬼鬼祟祟地透过猫往外看。

他看到了项澍的卧室角落已经有收拾好的行李，很大的外背包，得鼓鼓的。

从台看去能看到旧城区狭窄错综的巷，从这儿还能看到咖啡厅的一角。祝苗回到室内，在整间房里转，东看看西看看，无奈项澍家实在是太简单了，有乏善可陈，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他眨着睛，不自觉地又一副可怜相。项澍只是扫了他一，目光又转回到自己的书上，轻描淡写地说：“不行。”

好啊。他想。

祝苗垮下脸，咬着勺，端着自己寡淡的粥坐在项澍旁边，吃了两，突然问：“哥，那是你……男朋友吗？

祝苗开始无聊了。

祝苗摇摇，突然问：“你要远门是吗？”

项澍只顾着看自己的书，认认真真，注意力很集中，半天都不挪开目光。祝苗虽然生着病，但还是觉得自己力充沛，坐在旁边盯着项澍看书的侧脸。盯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无聊了，开始到看这房。

“你要不要继续睡，生病了要多睡觉。”项澍说。

“不行。”

项澍瞥了他一，说：“无聊就去睡觉。”

祝苗再醒来是被门铃吵醒的，他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下了床悄悄打开卧室门，见到项澍赤着脚匆匆匆匆地去开门。门外的人声音有些熟悉，祝苗再把往外探了探，见到了，是郁凝。

祝苗眨眨，有不好意思地说：“我来……唔……喝……”

都是项澍的味。

项澍没有戳穿他，只是说：“吃粥，刚帮你叫的。”

第36章排排睡

祝苗从善如地钻卧室里去了，扑项澍的床上，用被把自己裹成一个长条，在床上从这到那，又从那到这，别提有多了。他警觉地看了看闭着的房门，红着脸把埋枕里，一气。

卧室门拉开的时候有声音，门边的郁凝和项澍都看向他，场面一时有些尴尬，特别是当郁凝整张脸都黑了的时候，祝苗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项澍把郁凝往外带了带，边说“外面聊”边反手把门带上了。

“嗯，”项澍说，“还早，之后去。”

祝苗撇了撇嘴。

他站起来，拉开台的推拉门，回见项澍并没有反应，他就大胆地到看。

不是香味，咖啡师平时一般不香，因为味会影响咖啡的风味描述。项澍的味混合了沐浴洗衣的清新香味，还带有一咖啡豆的焦香。不算独特，但让人安心。祝苗了一小会儿就困了，抱着被呼呼大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