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长老，“我们需要一个人，一个人。”最好是能颠倒众生，迷住江小公的人。

众妖垂涎江绫月已久，只有狐族付之行动。于是十四娘领命下山，走到了江绫月面前。

“儿啊，累了吧，快跟娘来。娘煲了你喝的莲羹。”

然而事情很意外。

狐族不这么认为。

“游猎？”江家大夫人冷笑，“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

江绫月摁住他的手，“不可惹事端。”

“是。”沭衣嘴上答应，右手却没拿下来。他打定了主意，要是一会儿有不长的凑上来，他就把对方打到全家都不认识。

沭衣一言不发任她打，背上血痕斑斑，看得人心惊胆战。

街上没有多少行人，三三两两站在铺面前买米买面，有说有笑。

江绫月一走过，这些有说有笑的人就停了下来，用自以为偷偷摸摸实则光明正大的视线去看江绫月的脸。

十四娘没有迷住江小公，反被江小公拿了真心。

江家大夫人站在游廊上，后站着几个恭敬的侍女。沭衣半跪在地，低，“大夫人。”

因为能颠倒众生的人，不是十四娘，而是江绫月。

两人无声地抱了会儿，见傍晚来临，江绫月推开十四娘，“我该回去了。”

江家大夫人来不及收鞭，险些挥到江绫月上。她往后退了两步，似被气得狠了，“你还护着他！绫月，让开！”

“还敢跟我提那个贱人！”江家大夫人气极，拿起一旁侍女准备的长鞭就往沭衣上挥。

因为江小公降生时，有金光作半。

江家大夫人已年过五旬，虽白发苍苍，一张脸却保养得。她锐利的目光像刀一般剜过沭衣，落到小儿上又变得温柔起来。

沭衣目送江绫月离开，转去自己的院。没走两步，一个侍女匆匆走来，福了福，“大夫人有请。”

江绫月扑到沭衣上，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何要对沭衣下此重手？”

沭衣冷笑一声，右手去摸腰间上的长鞭，“这些人真是活腻了。”

“我让你好好保护公，你就是这样保护的！欺上瞒下，带着公去找那贱人！”

“夫人。”沭衣抬手行礼，站到一旁。

两人回到江府，刚踏府门，迎面就看见江家大夫人。她脸铁青，由几个侍女搀扶着走过来。

山中怪认为他是妖，“他受万蛇朝贺降世，定是只蛇妖。”

你。”

“沭衣。”大夫人转过，目光如利刃，“我将你带到绫月面前的时候，说过什么。”

沭衣猛地抬，“夫人，公真的没有去见十四娘！”

寒料峭，傍晚冷意更甚。

“母亲！”江绫月站

沭衣内心挣扎，“公约了几个同窗，城游猎。”

沭衣跟在他后府，十四娘站在门后，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

“沭衣！”一惊慌失措的声音从廊角传来。

“好。那你告诉我，今天公去了哪里？”

碧落院，青松，泉潺潺。

江家小公之名，即便在边城外的荒山野岭，也如雷贯耳。古往今来，落地时天降异象者，无一不来历不凡。

“母亲。”江绫月愣了愣，低下。

沭衣握拳，“护公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