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程算着，大概快到卓州了。”

“你是个聪明人。”

“老爷真是好谋算，本来两位节度使之间就有间隙。如今黄克宗愈发疑着唐代儒了。”海公公袖着手，压低声音，“珠宝人送了个遍，他们那些蛮，哪里见过京师富贵，自然会栽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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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据赵提督说，得了与繁华三分味的崆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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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州王到哪了？”

就连唐代儒也是。

但他还是独来了。

我不接话，凤相便自顾自的说着。

……

我知他说的是沈长安。

崆峒酒。

凤相亲自带着茶。

话毕，他已将上次封给我的棋盘拆开，自顾自，“千钧系于一发，一发动而全局变。这是当年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刘成武仅代表京师刘家，去与黄克宗谈判。听闻黄克宗斩下了刘成文的颅，作犒

白寥寥几粒，四散在棋盘当中。

我也喝过那崆峒酒，说实话，我觉得一般。起码比起福州的寒潭凝来，要差了不止一半。崆峒酒初有些辣烈，余味却又带了甜，甘醇郁，我喝不大惯。

“这次不苦。”

，就在藏书楼里迎的他。

且这酒后劲儿也大，一天晚上喝猛了，往后几天都会脑发懵，很久都忘不了那个味。

海公公来送了一趟信儿，是铁浮屠带到方家的，方瑱又叫给我送来了。

沉默半晌后，凤相又，“我喝了你的酒。”

钱权酒，本就是人最大的弱。

丁四平带凤相来的时候，我正披着帐玩泥人。

他在门看了我一会儿，一直看到我有些心虚的时候，凤相终于声，“在我面前，不必如此了吧。”

这次他来，边没有小厮也没有侍从，我甚至没听到金甲卫预警的声音。他是独来的，他明明知我府中有金甲卫，甚至都不需要太大的动作，他就得把命留在这里。

卓州。

第104章

……

只是海公公这句话总叫我想起我初京师的时候，可不也如那些蛮一样，栽到了这四个字上？

内阁诏令下的很快，除了打京师的黄克宗与战死的刘成文，余下的节度使都封了异姓王。

方瑱坐镇内阁,诏书雪片一样从京师飞了去。

要攘外，必先安内。

我歪看着他纠正，“白云天。”

我圈住堪舆图上的卓州，在旁边写了个“钟”字。

“与她一样。”

我脸一红。

凤相坐下，径自泡了一杯茶推给我，“翡山。”

“她若还在，今日该过四十二的生辰了。”凤相一声苦笑，“下局棋吧，这些话我想了很久，到底也不知该找谁来说。”

“这是战场，此乃君上。如今贵君则白棋死，贵君之所贵则黑棋死，你一手执两，该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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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一声。

他将自己手边的白推到我这里，示意我落。

钟毓，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