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白说得轻巧，看上去毫不费力。给了纪覆程很烈的信心。

黎白看着他们，轻声：“其实我可以取了他们命，来祭奠你们一家。”

悲痛，他一文弱书生，比不得元英睿和纪茹雪当今的地位。”

纪越蹙眉：“不知为何，我突然甚是不安。”

纪覆程泪不断，却笑了起来：“孑然一，何惧之有！”

“我不知。”纪越少见这样的状态，他一向沉稳。

被墙遮挡的地方，似乎在叫着嚷着，让他赶回去。

此时，夜静谧，屋外蛙鸣、鸟虫声不断，一切都显得岁月静好。

纪越抿了冷茶，冰凉的温度给了他些许的安抚，让这颗躁动的心静了一静。

巍山。

先皇驾崩，丧钟响起，州府传递。

消息传到他们这里，其实已经很晚了，那会儿天边几近泛起鱼肚白。

两人诚恳、卑微，神中凄惨，却不失毅。

纪覆程不知这年轻的仙长有几分本事，却也在黎白的淡然下镇定了不少。

17、揍窃据山河者二

纪覆程：“我知晓，都是已死之人，无法给仙长些什么。也不敢奢求过多，能将遗言告知吾儿，便已足够。”

同窗：“会不会是对学业的担忧？你放心，长安你的课业最是优秀，这一次定不会问题。”

长安是纪越的字，纪覆程为他取的，惟愿他一生平安。

他们没有求黎白去杀了元英睿和纪茹雪，只求他护佑纪越一程，告知他纪家之事，让纪越去报仇。

纪覆程与宁娴雅一同笑了起来：“不必劳烦仙长，纪家的仇，当由纪家儿郎来报。尽了全力，也就都是成功了。”

手里的书卷被他放下，纪越站了起来，在地上踱步急走。

这一次，黎白坦然接受。

他们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想要让气氛轻松一。

告知了纪越的生辰时日，黎白轻了，示意自己记下了。

得了纪越之前的地址，纪覆程认为，听闻京城内有变故，纪越定会往家里赶去，说不定不在巍山了。

夜时刻，纪越正与同窗秉烛夜谈，为几日后的考准备。

有人拽着他，有人去倒冷茶，几人尝试安抚纪越。

黎白沉默地看着二人。

时间也差不多了，夫妻俩最后一次拜谢了黎白。

纪覆程没想到，绝望之际原来真的存在希望。

宁娴雅惨然一笑：“是我太过自私，他现今境危险，那两人必定会斩草除。祈求仙长能略施援手，助我儿躲过这一阵。”

纪越朝一侧望去，那是家的方向。

黎白要了他的生辰：“我可以算。”

“你别急，也许是突然间的烦躁，过去了就好。我们都曾有过，这一次也终于见到你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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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愣了，纷纷问他：“长安，你怎么了？”

但不知为何，望着窗外月，纪越心脏狂，思绪也越来越，这有力的心声，让他无法思考。

黎白的手指略动了动。

“好。”他说。

但下一瞬，他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于他而言是很少见的情况，纪越心里很不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