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不过——”皆虚看看顾连泽，“冥域是两主吗。”

“啊…我？”黑猫偷吃两粒玉米，“哦，就小孩儿死了嘛，然后就把我扔了，扔的那地正好是扶夷下葬那地方附近。她好像是觉到有东西，就下山来把我捡了回去，然后跟山神说要养我。”

黑猫应得朗，“知啊。但关我什么事了。山神都默许了的事情，我又不能阻止。吃谁家饭呢，就帮谁家事，江湖义还是要有的。”

“谁啊…用我准备饭吗。”他倒是想得还多。

好的吧。”皆虚又不可能住人家山里，只能大概猜着说了下。

江霖：“所以她这些事你一直都知？”

江霖自己还有些不太敢作。小财神说是给他从一间名叫“网红”的古董铺里搜刮来的，真的假的江霖也不好问，反正这古董铺的名字是不地。但总而言之就这么托小财神的福，他们也算是能吃上爆米了。

江霖：“所以谁啊…”

黑猫在地上打了个，“我能再见见她吗。”怎么说也是多年的情，小姑娘都快死了，自己无动于衷也不可能。

但皆虚完全没看他的不耐烦，“我记得他俩是你监护人是不是。”

黑猫听着若有所思，不过也没讨价还价，就这么同意了。

顾连泽横了一过去，后者才看他不聊这个，跟个青期的小孩儿一样，一都不想说自己家里的事。

皆虚调过去，“再说吧，人家也不一定有空过来。”

不过想想，又关江霖什么事呢。

“哦…那怪不得。哇，大佬亲自来。”皆虚表示自己理解，江霖听着探过来又问他们。

江霖觉着是没多大事，不就是去的时候把他也抱上吗，故而也就答应了下来，但应下前却开，“你先帮我嘣盆爆米来，去的时候我带上你。”小财神前些日就给他稍了个爆米机过来，不过是那特别古老的，黑的，长得像炮，会发大声音的爆米机。

“我听那只大鱼说，你们抓住扶夷了。”

“不是。冥域易主之后就周谨行一个，许知尧不是不当吗。”顾连泽一都没兴趣聊他们的事。

顾连泽翻下地，“冥域今天来人。”

“你和扶夷怎么认识的。”江霖采好了菜，又抓了两只。就蹲那儿给黑猫剥玉米粒。

江霖对此不置可否，觉着他说的没什么问题，但对于这原则错误，他又不能说这是对的。

“许知尧。”

一个两个都是那世凄苦的。

江霖向来本持着他们的事，自己绝不多过问的原则，随意问了两句，见顾连泽还不愿详说，自己更是懒得再问，知会了一声就钻域里去了。

江霖凝眉看他，这跟谁老弟呢。他这才跟

皆虚嘎嘎啃着果，一时还好奇，“这次这么快？谁来。”

·

在域里挖菜的时候，正碰着黑猫过来拱了拱他。

江霖象征表示自己听懂了，“域主？”

皆虚：“天帝小徒弟。现在在冥域。”

江霖从中挖两颗藕，想着一会儿炒个藕片，“嗯，听他们说，冥域今天来人带她走。”

黑猫像是看了江霖的心思，将一个爪爪搭在了他的膝盖上，“老弟我跟你讲，快乐的最简单办法，就是降低德标准。”